“找我?在澡堂?”凌霄一愣。
他脑中迅速掠过某些日漫里的桥段。
华夏人习惯在酒桌上谈事,而日本人似乎确有在浴池中交谈的传统。
难道望月家也有这样的习俗?
“我、我是想着……凌霄君或许需要擦背,所以就过来了。”望月千熏目光微垂,语气有些飘忽。
凌霄看着她闪烁的眼神,心里顿时明白了。
这女人多半是有事相求。
(先看看怎么回事。)
“嗯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他从池中走出,在池边的木凳上坐下。
望月千熏眸光微亮,取来浴球,挤上沐浴露,用热水打湿后走到他身后。
她轻轻跪坐下来,手执浴球,动作生涩而小心地替他擦拭后背,力道放得很轻,像是生怕弄疼他。
冲洗干净后,她犹豫片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凌霄君……前面……要不要我也……”
凌霄诧异地回过头。
望月千熏的脸已经红透,连耳尖都染着绯色。
(这展开,不是只有旮旯给木才有的吗?)
“你……到底想说什么?”他索性直接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望月千熏咬住下唇,眼中浮起水光。
下一秒,她忽然俯身,额头抵在手背上,做出了一个土下座
“凌霄君,求您……救救我哥哥。”
“哥哥?”凌霄一怔。
“是我异父同母的哥哥,鹤田。他被关在东守阁里……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救不出他。”
她抬起脸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语气却异常坚定:
“只要您愿意帮忙,无论什么代价……我都愿意付出。”
凌霄闻言,立刻想起了这个人——那个意外得到“新生凝华邪珠”的望月鹤田。
也正因那颗珠子,他被大阪某位将军盯上,囚禁于东守阁深处。
只不过他们大概还不知道,那所谓的“凝华珠”,其实是红魔的雏形。
而在邪珠影响范围内的人,心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蚀。
凌霄摸了摸下巴:“什么代价都行?”
“是,什么代价都行。”望月千熏用力点头。
(这女人……能不能弄到大地之蕊那种级别的宝物?)
他正思索着该开什么条件,眼前却忽地一晃——
望月千熏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松开了系结,顺着光滑的肌肤悄然滑落。
而浴巾之下……再无他物。
凌霄的思绪,戛然而止。
…
两天后的清晨。
众人用完大阪国馆准备的早餐,便动身离开,前往新干线车站。
只是队伍里,却多了一道身影。
“她怎么也跟来了?”蒋少絮一见到望月千熏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车票是千熏帮忙订的,她正好也要去东京办事,就一起了。”凌霄解释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蒋少絮目光扫过两人挨着的座位,“为什么你们坐在一起?”
“票是随机出的,要不我跟你换换?”凌霄挑眉。
蒋少絮抿了抿唇,轻哼一声,没再说话。
列车启动后,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。有人补觉,有人冥修,只剩列车规律的行驶声。
就在这时,凌霄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巧按钮。
坐在一旁的望月千熏见状,脸颊微红,连忙摇头。
凌霄却像没看见似的,指尖轻轻一按——
“达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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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原本是准备了一份焚决插图,为此特意写了这么一段,但没过she,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