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宁雪白了他一眼。
“对了，”凌霄话锋一转，眼底掠过一丝促狭，“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危机，你打算怎么报答我？”
“不是说好了吗？”穆宁雪语气平静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“帮你生个儿子。”
是的。
在那座与世隔绝的【时间与精神之屋】里，度过整整一年之后，她终于明白凌霄所说的“代价”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最让她无奈的是，那一步竟是她自己主动迈出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她甚至有点怀疑，当时的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魔法悄然影响了心神。
“不够。”凌霄却摇了摇头，一本正经道，“那是我当初帮你争取国府正选名额的报酬。”
“那你还想怎样？”穆宁雪如今也不遮掩了，或者说，已有了破罐破摔的坦然。
她如今几乎一无所有，连身心都已交付，实在拿不出别的“报酬”。
“得两个。”凌霄竖起两根手指，神色自若。
穆宁雪：“……”
“那心夏呢？”她沉默片刻，忽然问道。
“她啊……”凌霄想了想，认真答道，“得龙凤胎。”
穆宁雪：“……”
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转身道：“随你。不过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凌霄看着她。
与一年前相比，她的气血、气质乃至身段都发生了微妙却切实的变化。
若是赵满延那样的情场老手，或是已有经验的牧奴娇在场，恐怕一眼就能看出这份属于女子的蜕变。
“要不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“你先修修头发？”
穆宁雪随手撩过身后流泻的银发，忽然展颜一笑。
那一瞬，仿佛冰原骤暖，雪岭初晴。
“你怕被人看出来？”她问。
凌霄：“……”
“谁怕了？走就走！”
他抬手召出【任意门】，将出口定在海战城自己房中。
“走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。
【叮——支线三完成。】
【奖励结算中……】
【评价：优秀】
【结算完毕】
【奖励：豪华盲盒×1】
……
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，凌霄长长舒了口气。
长达一个半月的日本之行，终于画上句号。
“各位，”
他在驻地大厅面向全体队员，朗声开口：
“这次日本历练，到此圆满结束。国馆队方面没有晋升成员，因此，本次不进行末位淘汰。”
话音落下，众人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，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欢呼。
“接下来放假三天—，该放松的放松，该购物的购物。三天后，我们开启新的征程！”
“队长万岁！”队员们笑着高呼。
随后三五成群地离开驻地，朝东京市区涌去。
等人都离开后，凌霄依旧留在大厅中。
他手掌一翻，那扇紫红色的【任意门】无声浮现。
没有犹豫，他一步跨入，身影消失在微光流转的门扉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