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封离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。
众人转头望去，只见这位国府导师正站在门边，眉头微蹙，看着厅内僵持的一幕。
“导、导师，凌霄他……”祖吉明被念控死死压在地上，勉强挤出声音。
“凌霄，先松开他吧。”封离平静道，同时心头微凛。
（这小子的精神力，似乎又精进了。）
凌霄眼中银芒敛去，念控解除。
祖吉明只觉得浑身一轻，压在身上的无形山岳骤然消失。
他慌忙爬起身，快步躲到封离身后。
那壮硕的身躯缩在导师略显瘦削的身影后，画面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导师，凌霄公报私仇，还想用武力逼我退出！”祖吉明指着凌霄，声音带着愤恨与委屈。
封离没接话，反而看向凌霄，语气带着一丝好奇：“你没跟大家解释清楚？”
凌霄轻哼一声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：“菜而不自知，有什么好解释的？”
封离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在凌霄面前，祖吉明确实只能算盘菜。
“把记录本给我吧。”封离朝凌霄伸出手。
凌霄随手一甩，一本厚实的笔记本凌空飞向封离，稳稳落入他手中。
封离翻开本子，目光迅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——
从日本海战城到横穿西伯利亚平原，每一次遭遇、每一个决策、每一处表现都被详细标注，旁边还有凌霄犀利的评语与量化的评分。
看着这详实到几乎可以作为教案的历练记录，封离眼中掠过一丝满意，点了点头。
不枉他这般信任凌霄。
他合上本子，抬眼看向仍躲在身后的祖吉明，扬了扬手中的册子：
“祖吉明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祖吉明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里面记录的，是你们从日本到俄罗斯，整个历练过程中的所有表现与评分。”
封离翻开本子，声音不高，却让大厅落针可闻。
“如果在日本阶段就有国馆队员晋升，那么被淘汰的会是南荣倪。”他目光转向低头不语的南荣倪，“作为队伍里唯一的治愈系法师，却差点踏入白泣妖的陷阱，险些拖累全队。”
南荣倪头垂得更低，脸颊泛红。
封离接着往后翻，高丽、印度、越南……一路点到俄罗斯之前的国馆战，每个人的表现、功过都被清晰罗列。
直到翻到记录着西伯利亚平原之行的部分。
“穿越西西伯利亚平原期间，”封离抬眼看着众人，“评分最高的是南珏，作为指挥与音系法师，她多次提前发现潜在威胁，临危不乱，综合评分9.5。”
“江昱，活着的妖魔百科全书，屡次精准辨识妖魔种类、习性，配合南珏规划路线，综合评分9.3。”
“艾江图……”
随着封离一个个念出名字与评分，有人面露喜色，有人神情紧张，但无一例外，都对凌霄那详尽到可怕的记录心生叹服。
“牧奴娇，严格执行指挥，多次充当斥候并救援队友，综合评分8.3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