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有些特别,不过……还不错。而且对精神力的温养确实有些好处。”
凌霄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,里面盛着小半杯色泽温润的“蛇奶”。
另一边,阿帕丝已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裙,正低着头,肩膀微微抽动,传来极力压抑的、细碎的哽咽声。
“穿这么快做什么?”凌霄瞥了她一眼,将空杯递过去,“再来半杯。”
“你……休想!”
阿帕丝猛地抬起头,眼圈泛红,淡粉色的眸子里却燃着倔强的火焰。
“我就是死在这里,从这窗户跳下去,也绝不会再屈从于你的……你的‘淫威’!”
“是么?”凌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你应该……很恨你的那两个姐姐吧?尤其是,对杀害你生母的那位。”
阿帕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“我能让你,亲手为你生母报仇。”凌霄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。
空气仿佛静止了数秒。
“杯子……给我。”
“呵。”
…
正午的烈日炙烤着无垠的黄沙,开罗郊外的沙漠升腾着扭曲的热浪,空气干燥得仿佛能点燃。
品鉴完那杯独特的“饮品”后,凌霄便带着阿帕丝来到了这片滚烫的沙漠。
“来我这种地方,你又想做什么?”
阿帕丝像只受惊的小动物,下意识地与凌霄拉开些许距离,淡粉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。
“放心,”凌霄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广袤的沙海,“今天不对你做什么。”
都已经成为他的“宠物蛇”了,难道还能逃离他的五指山不成?
“那……你是打算放我走了?”阿帕丝的声音里不自觉地透出一丝希冀。
“呵,”凌霄轻笑一声,终于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向阿帕丝。
“这种念头,我劝你趁早打消。你是我绝不可能放走的……毕竟,你可是我钦定的,未来我孩子的奶娘。”
“你——!”阿帕丝的小脸瞬间涨红,羞愤交加,“我、我可以帮你抓几只少女美杜莎来!让她们……让她们代替我!”
“就你那些族人‘别致’的模样?”凌霄挑眉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我看着连胃口都没有。就别说让它们贡献‘蛇奶’了。”
“更何况,堂堂美杜莎之母的第三女,血脉最纯正的美杜莎,岂是那些杂乱血脉的‘奇行种’能比拟的?”
“除了你那位母后,还有谁比你更合适?”
阿帕丝无语凝噎。
对于凌霄这番“高度认可”,她心中五味杂陈,不知是该为自身血脉的价值被承认而感到欣慰,还是该为此等命运而深感悲哀。
“那你带我来这鬼地方,到底想做什么?”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语气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。
“让你亲眼见证,”凌霄抬起头,目光掠过天空中那轮炽烈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太阳,“你的主人,拥有何等力量!”
说罢,他取出了那份【王权召令】。
卷轴摊开,内里一片空白。
凌霄取出笔,神色平静地在其上书写:
帕特农黑暗圣女·尤凯的第四子。
外貌为少年,生有一双独特紫眸。
黑教廷七大红衣主教之一。
——冷爵。
他将自己所知的、关于冷爵的一切关键信息与特征尽数写下,随即缓缓将卷轴重新卷起,握于手中。
阿帕丝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中不以为然。
(哼,最好自己作死……我可绝不会出手救你。)
她暗自想着,别开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