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反应也千篇一律。
刷了礼物，就是一句甜得发腻的“谢谢大哥”。
再多刷点，就开始喊“老公”。
要是更多一点，她们甚至直接私聊开始喊“爸爸”。
起初，在直播间里一掷千金，享受万人追捧的感觉确实很爽。
尤其是她们发来的语音。
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！！
但时间长了，他也感到了一丝乏味。
没劲。
钱，他赵楷是不缺的。
年轻有为，三十多岁就白手起家，创立了一家年利润几千万的公司。
几十万而已，对他来说不过是洒洒水。
此时赵楷的手指在屏幕上向下滑动，一个个直播间封面快速闪过。
“没一个能打的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准备关掉APP去打游戏。
他渴望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，一些能让他眼前一亮的主播。
哪怕是个男的，只要足够有趣，他也愿意停下来看看。
就在他准备退出的时候，手指无意间划到了一个新开的直播间。
那个直播间的封面很奇怪。
没有夸张的美颜，也没有主播的大头照。
那是一张静态的图片，一个穿着红衣的背影。
背景是一片漆黑，只有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，画面干净得像一幅画。
直播间的标题也很简单，只有四个字。
【月下独酌】
“有点意思。”赵楷挑了挑眉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点了进去。
另一边，楚云终于把所有设备都调试好了。
灯光角度，摄像头位置，背景布置，他都利用自己服装设计专业学到的美学知识，调整到了最佳状态。
他甚至把床单扯下来挂在身后，充当一个纯色的背景墙。
一切准备就绪，就差一个账号了。
他快速注册了一个新的音浪账号，到了取名字的环节，他犯了难。
叫什么好呢？
要符合自己女装的身份，但又不能太娘炮。
什么“甜心宝宝”、“可爱小兔”，他光是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想了想，自己这次直播，是为了还债。
是为了开启新的人生，是为了让生活重新充满希望。
有了！
他在昵称栏里，敲下了四个字——“开心云云”。
云，是他的名字。
开心，是他对未来的期许。
他希望自己，也希望看到他直播的每一个人，都能开心一点。
这个名字，积极向上，又带着一点亲切感。
搞定！
最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使用了系统赠送的另一张体验卡。
【天籁之音（体验卡）】
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清泉洗涤过一般，清凉舒爽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着发出了一个音。
“啊……”
那声音清澈、空灵，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磁性，连他自己都听得一愣。
很好。
万事俱备。
楚云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“开启直播”按钮，心脏不争气地“砰砰”直跳。
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催债公司的威胁，闪过银行卡里那可怜的250块。
然后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只剩下决绝。
“干了！”
他伸出那只已经画上精致妆容的手，食指在鼠标上，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直播，正式开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