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大脑彻底停转，一片空白。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
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或者是在做梦。
一百万？年薪？还配车配房？在魔都？
这他妈不是网文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吗？
看着楚云呆滞的样子，苏婉的嘴角勾起。
她很满意这个效果，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她轻轻歪了一下头。
“怎么样？我觉得凭借你的技术，百万年薪，你值得这个价。”
“轰！”
楚云的脑子重新开始运转，但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两个小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吵架。
一个穿着金西装的小人，激动地挥舞着手臂，唾沫横飞地喊道：“卧槽！楚云！你还在犹豫什么！”
“那是一百万！是年薪！答应啊！立刻答应！这他妈是一步登天！”
“有了这笔钱，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！再也不用挤在这个破出租屋里，你可以直接在魔都买房！答应她！”
另一个穿着破背心的小人，则是不屑地抱着胳膊，冷冷地开口：“不对！你冷静点！”
“这是一份工作！是去给人家当私人化妆师！你还有自由吗？”
“今天苏婉想画个妆，你得去。明天她半夜想画个妆，你也得去！你还能好好直播吗？你的系统任务还做不做了？”
金西装小人急了：“系统任务能当饭吃吗？这是一百万现金！是现实！”
破背心小人哼了一声：“鼠目寸光！系统才是你的根本！现在这个富婆姐只是想用一份死工资就把你套牢！”
“你忘了你的目标了吗？直播的上限是无限的！打工的上限就是死的工资！你甘心吗？”
楚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是啊，我甘心吗？
为了这一百万，放弃未来的无限可能？
放弃自由自在的直播？
放弃这个能让我脱胎换骨的系统？
不！
不行！
这姐们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。
把她哄高兴了，让她心甘情愿地在直播间给我刷礼物，那不比拿这点死工资香？
这叫放长线，钓大鱼！
我要让她变成我的铁杆粉丝，我的超级神豪，而不是我的老板！
想到这里，楚云心里瞬间通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内心翻涌的波涛全部压了下去。
他再次抬起头，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爽朗笑容。
只是这一次，笑容里多了真诚，还有一股子江湖气。
楚云挠了挠头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又很仗义的语气说道：“苏……苏婉姐，您这真是太抬举我了。”
“说实话，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钱，这心跳得，现在还跟打鼓似的，咚咚的。”
他先是承认了自己的震惊，这让他的反应显得特别真实。
紧接着他话锋一转：“但是，我楚云虽然缺钱，但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。”
“您昨天又是给我刷礼物，又是帮我打PK，今天还特地大老远地飞过来看我。”
“说实话，我心里特别感动，早就把您当成朋友了。”
“朋友之间，要是再谈钱，那就太见外了！也显得我楚云太不是个东西了！”
最后他猛地一拍胸脯，大包大揽地说道：“您不就是想学化妆吗？多大点事儿！”
“别说教了，以后您但凡有任何需要，只要在阳城，您给我一个电话，我随叫随到，免费给您当御用化妆师！”
“保证把您教得明明白白，把我这吃饭的本事，全都传授给您！”
一番话说下来，行云流水，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