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贪婪。
但这种贪婪并不让人讨厌,反而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。
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,这东西要是能成功量产……
不!哪怕只能达到这十分之一的效果!哪怕稀释一百倍!
只要能贴上“苏氏”的牌子!
只要能推向市场!
那钱……
还不是哗哗地往口袋里装?
什么三千万亏损?
什么被姐妹嘲笑?
三个亿都能分分钟赚回来!
三十个亿都不是梦!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纳斯达克,手里拿着这瓶水敲响上市的钟声。
而那群曾经嘲笑她只会败家的塑料姐妹花。
此刻正跪在她面前,哭着喊着求代理权。
“苏总!求求你给我点货吧!”
“苏总!我愿意当你的狗!”
那画面太美太爽啦!
苏婉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得像个傻子。
楚云看着她在那里傻笑,不禁失笑。
这大姐有时候还真挺可爱的。
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,但在绝对的好东西面前,那种真实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这也让楚云更加确信找她合作是对的。
她有野心,也有对产品的狂热。
而且两人也算是很熟悉。
苏婉笑够了。
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。
她死死地抱住那瓶水,身体前倾,紧紧盯着楚云,仿佛要吃了他。
“楚云!”
“开个价吧!”
“你要多少股份?”
“你要多少钱?”
“只要我有!”
“哪怕把我现在那家公司卖了!”
“我都给你!”
她急了,她真的急了。
这种金矿摆在面前要是抓不住,她会后悔八辈子的。
楚云看着她急切的样子,心里稳得一批。
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,酒液在杯中旋转。
“别急。”
楚云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“苏老板。”
“诚意这东西不是靠嘴说的。”
“你那公司卖不卖我不关心。”
“我要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
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只剩下那一盏精致的竹编吊灯,洒下暧昧而昏黄的光晕。
刚才那股狂热躁动,此刻正慢慢沉淀下来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,而是变成了更为粘稠精明的商业拉扯。
楚云慵懒地靠在榻榻米那柔软的靠背上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把玩着那只如玉般温润的酒杯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苏婉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就像是高明的猎人,看着掉进陷阱里还舍不得诱饵的小狐狸。
苏婉此时正死死地抱着那一瓶已经开了封的冰肌玉骨水,眼神里的光芒简直比那窗外的霓虹灯还要璀璨夺目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,找回那个叱咤商场的苏总人设。
但这很难。
真的很难。
毕竟手里握着的,可是能让她翻身做主,甚至能让她老爹都惊掉下巴的武器。
“咳咳。”
苏婉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份让她有些心慌的沉默。
她把那瓶水小心翼翼地放回纸箱里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刚出生的婴儿,生怕磕了碰了。
“那个……楚云啊。”苏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镇定,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。
“东西我看过了,效果嘛……确实还凑合。”
“凑合?”
楚云眉毛一挑,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他也不反驳,只是把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子清冷的压迫感瞬间逼近。
“既然苏老板觉得只是凑合,那我就把这箱破烂带走了。毕竟我也不能拿这种凑合的东西,去坑苏老板那金贵的声誉,对吧?”
说着,楚云作势就要起身去拿那个纸箱。
“哎哎哎!别动!”
苏婉瞬间破防,整个人直接扑在了那个纸箱上,像只护食的老母鸡,张牙舞爪地瞪着楚云。
“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!我是说……我是说这东西太好了!好得让我有点害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