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。
警惕地环顾四周一下。
“我们的班主任水川老师,那可是院长的‘禁脔’,一般跟院长有点关系的,都会被安排在这个班上。”
苏长河了然地点头。
虽然刚来不久,但他也注意到了,古灵临走时,那眼神紧紧地粘在水川老师领口的深沟处,久久没有移开。
不过,这小胖子年纪虽小,却懂得这些,倒也并不奇怪。
那些出身权贵之家的子弟,从小就见惯了阿谀奉承,这些所谓的“小仙女”或是捞女,在他们眼中,有时还不如街边的乞丐更能激起他们的同情心。
“好了,胖爷,别提这些了。”
苏长河拉着他就走,“我们去图书馆,你给我补补课。”
“哎,等等!等等我!”
小胖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呼哧呼哧地跟不上节奏,只能被半拖半拉地往前跑。
一个学期如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。
这半年时光里,苏长河的生活单调得宛如一条笔直的线,一端连着教室,另一端通向图书馆。
除了在课堂上汲取知识,他便一头扎进各类伦理典籍之中。
每当指尖轻轻翻过那泛黄的书页,总能嗅到旧墨与岁月交织的独特气息,仿佛时光在书页间静静流淌。
随着散学的人流缓缓走出校园,校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然等候多时。
泰达米尔望着自家小主子,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欣慰——这学期下来,苏长河不仅身形更加壮实,个头也蹿高了几厘米。
眉眼间那股沉静的气质,愈发像当年的少主了。
“泰伯伯,假期咱们去哪儿呀?”
苏长河走上前,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可别再回星斗镇那小院了,来回坐马车实在遭罪,连续颠簸好几天,还不如走路来得舒坦呢。”
“老奴在附近寻了一处庭院。”
泰达米尔躬身应道,态度恭敬。
“小主子放宽心,这就带您过去瞧瞧。”
苏长河微微点头,跟着泰达米尔上了马车。
车帘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,他忽然抬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,问道:
“泰伯伯,若您的伤势能彻底痊愈,再配上一块契合的万年魂骨,有把握突破到魂斗罗吗?”
这话并非他随口一问。这些日子里,苏长河心中早有了一番盘算——在这斗罗大陆上,他能全然信任的人屈指可数,泰达米尔便是其中之一。
将来若要与唐三对上,唐昊那尊“大佛”横在那里,整个大陆敢正面与之硬撼的人寥寥无几。
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泰伯伯身上。
若能助泰伯伯晋入魂斗罗,再设法抓住小舞,以十万年魂环作为第九环,辅以两块十万年魂骨,再寻一株仙草温养,十年内冲击95级并非没有可能。
到那时,才算真正有了对抗唐家父子的底气。
泰达米尔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,沉吟片刻后,轻轻摇了摇头:
“小主子,若真能复原伤势,再得万年魂骨,老奴确有把握踏入魂斗罗。
只是……这终究只是空想罢了。”
苦笑一声。
“万年魂骨在大陆上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,便是千年魂骨,也能让人为之疯狂。
更别提能根治暗伤的草药了,若真有这等神物,当年教皇千寻疾也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