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大步流星走到前台,掏出十枚黄澄澄的金魂币“啪”地拍在柜面上,瓮声瓮气地道:
“两间上房。”
“好嘞!两位贵客稍等!”
前台一位笑容甜美,的“小仙女”服务员麻利地开始登记。
苏长河紧随其后步入大堂,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四周。
北地风格的装饰略显粗犷,大厅里用餐的客人不多。
然而,当他的视线掠过靠近窗边的一桌时,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。
那里坐着几位少女,穿着样式统一的、带有明显学院气息的蓝色制服,手上戴着洁白的薄纱手套。
其中一位身量稍高的少女尤其引人注目。
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蓝色波浪长发,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。
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瓜子脸尚显稚嫩,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,清澈中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“啧……”
苏长河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波澜。
“这都能碰上?”
面上不动声色,收回目光,仿佛只是随意一瞥,便跟着登记完毕的泰达米尔向楼上客房走去。
“姐姐。”
一个约莫六七岁、扎着羊丸子头的小萝莉凑到蓝发少女耳边,笑嘻嘻地悄声道。
“刚才那个青蓝色头发的小弟弟,盯着你看哦!看了好一会儿呢!”
“嗯?”
蓝发少女微微一怔,长长的睫毛眨了眨,疑惑地转头四顾。
“有吗?”
清澈的目光在略显嘈杂的大堂中搜寻,最终只捕捉到一个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背影挺拔的小小身影,那头独特的青蓝色发丝一闪而逝。
轻轻歪了歪头,并未放在心上,继续低头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热饮。
打开房门,房间比预想中宽敞洁净,约莫四五十平,家具陈设倒也齐全。
苏长河对酒店的规格并不在意,此行只为歇脚。
简单洗漱后,他盘膝坐上床铺,习惯性地准备进入冥想状态,让魂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梳理今日的得失。
就在他闭目凝神的前一刻,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床头柜上放置着一个颇为精美的锦盒。
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走了过去,随手打开盒盖。
盒内衬着柔软的丝绒,整齐地摆放着五只用油纸包裹得小巧玲珑的……橡胶制品……小雨伞。
盒子角落,还有一小包用薄纸包着的、约莫指头大小的白色粉末。
“呵……”
苏长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略带嘲讽的弧度,这显然是酒店为某些“特殊需求”提供的“贴心”服务。
随手就将锦盒盖上,推到了一边。
这等俗物,自然入不了他的眼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欲走回床边时,脚步却猛地顿住!一个细微的、几乎被忽略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!
猛地回身,一把抓起那个被他丢开的盒子,急切地再次打开,手指精准地拈起那包不起眼的白色粉末。
小心翼翼地拆开薄纸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异常独特的、带着海腥与炽热混合的奇异气息,幽幽地钻入鼻端。
苏长河的身体瞬间僵直!
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中,罕见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!
“这是……鲸胶?而且是精粹后的粉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