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钱的捧个钱场，看上的老板您尽管下手！没钱的也捧个人场，多谢多谢，涨涨人气！”
摊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，对围观者团团作揖。
苏长河一眼就注意到其中几块鲸胶品相尚可，但他并未急于上前，只是抱臂站在人群外围，冷眼旁观着这小小的交易场。
很快，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拿起一块颜色深褐、隐隐透着玉质光泽的鲸胶掂量了几下：
“老板，这块万年鲸胶，成色还行，开个价？”
“哎哟，老板您好眼力！这可是难得的好货，一口价，三千金魂币！最实在的价了，您拿走绝对不亏！”
摊主拍着胸脯保证。
青年仔细摩挲片刻，点点头：
“嗯，品质对得起这价。”
也不啰嗦，随手甩出一张金魂币储值卡，揣起那块万年鲸胶便扬长而去。
“多谢老板惠顾！常来啊！我这儿永远是瀚海城最实惠的！”
摊主捏着卡片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真正掏得起钱的毕竟少数，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，摊位前重归冷清。
苏长河这才踱步上前，慢条斯理地捻起两块鲸胶：
一块色泽稍浅，年份明显是千年级别；
另一块虽然块头不小，呈深灰色，但表面略显粗糙
，蕴含的能量波动也远比刚才那块深褐色的温和散乱，显然是万年鲸胶中品质中等的那种。
“这两块，千年这块，还有这块……嗯，万年品质差些的，一起，开个价？”
苏长河语气平静，指出了后者品质的不足。
摊主抬眼一瞅，见只是个半大少年，衣着料子却是不俗，眉头下意识就蹙了起来。
脸上那点笑意淡了，带着三分警惕七分敷衍地摆摆手：
“去去去！小少爷，别捣乱。这玩意药力霸道，可不是小孩子能乱碰的玩意儿！真想要，等你家大人领着来。”
苏长河心中了然，这摊主是怕自己用了出事，惹上麻烦。
脸上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无奈与促狭，压低声音：
“嗨！叔叔，您想哪儿去了？这哪是我用！”
伸手虚指了个方向，表情惟妙惟肖。
“家里有位长辈……唉，这些年抬进门的小娘都凑够两桌麻将了，可就是一个子嗣动静都没有！
我这做晚辈的心急啊，这不就琢磨着……嗯，献献爱心，表表孝心嘛。”
晃了晃手中的鲸胶。
“这东西，‘强筋健骨’，‘固本培元’，不正合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