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舞麟躺在主卧的床上,依旧昏迷不醒,但脸色已经比在竞技场上时好了很多,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。
雅莉坐在床边,双手持续释放着柔和而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色光晕,笼罩着唐舞麟全身,细致地修复着他体内最深处的损伤。
她的表情专注而温柔,但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未曾消散的怒意和心疼。
客厅里,史莱克学院的其他人或坐或站,个个脸色难看。
“妈的!那个龙跃就是个疯子!还有那个裁判!眼睛瞎了吗?!”
谢邂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
“还有那个恩慈!分明就是想借题发挥!极限斗罗了不起啊!”
“等我以后成极限斗罗了,我一定要来替舞麟出这口气!”
原恩夜辉抱着双臂靠在墙边,眼神冰冷,声音低沉:
“星罗帝国,从上到下,都欠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她的话不多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古月站在靠近卧室门的阴影处,沉默不语,但她紧握的双拳和周身隐隐波动的元素气息,显示着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。
她的目光几乎每隔几秒就会扫过卧室门缝,关注着里面的情况。
许小言坐在沙发上,眼睛还有些发红,显然刚才哭过。
她抱着一个抱枕,小声啜泣道:
“舞麟伤得那么重......要不是云澈......”
她说着,又感激地看向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云澈。
云澈依旧是那副清冷空灵的模样,仿佛刚才在竞技场上以审判之剑威慑龙王、硬撼极限斗罗威压的人不是她。
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碧眸微垂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听到许小言的话,她抬起头,轻轻摇了摇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这时,套房的门被推开,云昭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换下了军装,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,银发随意披散,但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锐利如鹰,扫过客厅内的众人。
“哥。”
云澈轻声叫道。
“云昭哥/学长!”
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他。
云昭对众人点了点头,先是走到卧室门口,轻声问雅莉:
“妈,舞麟情况怎么样?”
雅莉微微叹了口气,收回一些魂力,低声道:
“性命无碍,本源也保住了,但内腑和经脉受损极重,尤其是全身骨骼粉碎性骨折。”
“即便以我的能力,也至少需要一天才能让他恢复基本行动力,完全康复则需要更长时间的调养。”
“不过,他本身的恢复能力也极好。晚些我给他准备一些药浴,说不定,他可以破而后立,变得更强。”
云昭眼神一冷,点了点头:
“人没事就好。其他的,慢慢来。”
他关上卧室门,走到客厅中央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等待着他带来的消息或者做出决策。
“星罗皇帝戴天灵已经下了旨意。”
云昭的声音平静无波,将星罗帝国的意思简要叙述了一遍,包括道歉和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