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？自从你抵达虚空之地后，我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。当然，在那之前，我也偶尔关注你一下。”
“令我没有想到的是，原本你只是我的备用目标之一，我也没有想到，你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，就成功迈出那一步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要知道，在无尽的岁月里，我见识了无数像你一般的绝世天骄，可这些曾让我寄予厚望的天骄，最终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老者面色凝重地对他继续说道。
“柳小友，我最后再问你一次，你可愿意赌上一把！”
“如果赢了，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可一旦输了，除了你之外，世间任何和你产生过联系的人员，都会被我彻底抹去，世间再也没有你的任何痕迹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家伙会给你一份怎样的机缘，可这份机缘的获取难度和后果，实在令人无比烦躁。
一旦做出选择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，再也没有退出的可能，这可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。
无奈苦笑半天，柳无痕知道，如果他不来这里还有一丝退出的希望，可当他知道这么多的秘密后，他还有拒绝的资格吗？
稍微想想都知道，一个被窃取了一切的存在，一个忍辱负重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复仇者，如果你还觉得他是个老好人，那趁早去个没人的地方自杀吧。
“前辈请讲！”
躬身抱拳一礼后，柳无痕神色肃穆地开口说道：“晚辈自从踏上求道之路，一步步逆天改命，奋勇争先直至今日，无论前路何等坎坷，哪怕仅存一线生机，晚辈也会全力以赴，绝不后退半步！”
此话一出，柳无痕也适时放出了自己的全部气势。
既然知道无法拒绝，那不如好好想想，如何从中谋取更多的利益。
况且，这个老家伙既然选择了他，肯定会给出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。当然了，如果对方真要空手套白狼，那就别怪他保命为先了。
毕竟，大家都不是傻子，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前提下，将自己的生死交于他人之手。
“好，很好！”
老者非常满意柳无痕的态度，只是面带微笑地对他说道：“这件事情会非常危险，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，我不可能将全部计划告诉你。”
“接下来，我会给你一次考核的机会，只有你能完成，才有资格知道后面的一切，也唯有如此，我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和安全，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！”
“当然了，如果在完成考核之前，你就被那个家伙给镇压，我也会为你保住一线生机。只是，这样一来你就要舍弃如今这具肉身了，而后通过分身选择复活，到时我也会帮你重新崛起。”
“这样一来，你就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了。日后，你能走到哪个地步，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靠，这老家伙还真想空手套白狼，真当本座是三岁幼童，不明是非吗？
尽管脸上始终非常平静，可他的心里还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如果不是忌惮这个老家伙可能会窥探到自己的念头，柳无痕说不定早就在内心深处开始骂娘了。
别看，这个老家伙看上去给自己留了条后路，可一旦到了那个地步，谁又能保证这个老家伙会遵守约定？
“晚辈明白。”
随后，柳无痕还是非常恭敬地朝对方询问道：“不知前辈的考核，是个什么情况，还请前辈指点迷津。”
对于柳无痕的反应，这个老家伙似乎并未放在心上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