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距离上场的时限越来越近。
唐烈在原地焦躁地踱着步,双手紧握,脸色急切:“怎么办?怎么办?他们怎么还没来?难道真要我们三个上场吗?”
他看向唐啸和唐昊,两人脸色苍白,气息虚弱,显然无力再战。“下四宗这次每一宗都来了两个魂斗罗,”
“要是以前,这根本不算什么,可现在……!”
唐啸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胸口的滞涩,沉声道:“七长老,稍安勿躁。舅舅他一向办事稳重,或许路上遇到了耽搁,再等等。”
他嘴上说着,心里却也同样焦灼,眉头紧锁,目光不时瞟外方。
“等?再等就该被人赶鸭子上架了!”唐烈急道,话未说完,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出传来:“老七,别慌,我们来了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唐炽带着另外两人推开人群,大步走了过来。
唐炽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虽两鬓已斑白,却精神矍铄,周身魂力波动沉稳厚重。
跟在他身后的唐地同样气势不弱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二哥!五哥!”唐烈又惊又喜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眼眶微微发红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舅舅,辛苦你了。”唐啸拱手行礼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。
“外公,还好你来了。”唐三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白鹤走在最后,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昊天宗众人,眉头拧成了疙瘩,沉声道:“啸儿,小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昊天宗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?”
唐啸长叹一声,正要开口,唐昊已率先说道:“这次七大宗重选出了太多变故。”
“先是剑斗罗出战,接着玉元震展露96级超级斗罗的实力,大哥与他大战,受了重伤,无力再战。”
他顿了顿,沉声道,“象甲宗的呼延震投靠了武魂殿,竟已晋升封号斗罗,七长老不敌,被打成重伤。”
“我先前与剑斗罗交手,炸了六环,本就有伤在身,上台后也没能敌过呼延震……”
“如今上三宗已定,我们无论如何,也要保住下四宗第一的位置。”
唐炽和唐地听着,脸色愈发凝重。
他们赶来时,已在沿途听到些风言风语,却没想到情况竟糟到这种地步。
“你们啊……”唐炽痛心疾首地跺了跺脚,“如今的昊天宗早已不比当年,你们为何要与尘心、玉元震硬拼?”
“若是你们没受伤,呼延震那厮怎会有机会?”他眼神锐利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。
唐啸和唐昊羞愧地低下头。
“二哥,是我们大意了。”唐烈声音艰涩。
“原本以为下四宗绝无封号斗罗,凭昊天锤的力量,足以应对,没想到象甲宗投靠了武魂殿,还得到了对付我们昊天锤的法子……”
“我们一时轻敌,才落得如此。现在当务之急,是应付好一会的对决。”
唐炽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拍了拍胸脯:“你们放心,既然我们来了,这一战自然能赢。”
“区区火豹宗,我一个人便能应付。”他语气自信,周身魂力鼓荡,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有把握。
“二长老,不可大意。”唐啸连忙劝阻,“他们既已知晓如何对付我们,若是火豹宗的两个魂斗罗一同上场,像呼延震那样贴身肉搏,您一个人怕是会陷入被动。”
唐炽皱眉:“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