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界,修罗神殿。
殿内幽暗,唯有墙壁上镌刻的血色符文散发着森然光泽。
修罗神端坐于王座之上,猩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耐与牵挂。
“两天没看我的大宝贝们了,”他指尖轻叩扶手,金属碰撞声在殿内回荡。
“按说有我赐下的气运加持,该是顺风顺水才对,可心里这隐隐的不安是怎么回事?”
他眉头拧起,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不行,得去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,修罗神身形已从王座上消失。
一步踏出,再现身时,已立于神界边缘的混沌地带。
神皆有空间之力,越强的神掌控越甚,而神界空间本就稳固至极,他不擅空间神通,本难如此瞬移。
但这里是神界,只要拥有神位,便有权调动部分神界中枢的力量——借着这份神王级的权柄,瞬移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“看看我的大宝贝如今怎样了。”修罗神扫视四周,确认无人窥探,便抬手一挥。
前方混沌气流涌动,化作一面水镜,镜中光影流转,映出诺丁学院的景象——唐三与小舞正在院内嬉闹,虽有些许混乱,却也算安稳。
可下一刻,修罗神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,镜中那少年身上的气运竟比上次查看时稀薄了不少,原本璀璨如烈日的金色光晕,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翳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低语,“气运怎会降了这么多?难道是被同宗之人分薄了?”
这念头刚起,便被他压下,“不对,看看昊天宗再说。”
心念一动,水镜画面骤变,映出昊天宗山门的景象。
看清那萦绕在宗门上空的气运时,修罗神猛地攥紧了拳头。
曾经那红得发紫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气运,如今竟黯淡了大半,边缘处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黑气,如同风中残烛,透着一股日落西山的颓败。
“不可能!”修罗神的声音带着难一压抑的怒火。
“昊天宗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他再次调动权限,神界中枢的力量顺着他的神念涌入水镜。
近几个月斗罗大陆发生的事,如潮水般在镜中涌现:
武魂殿册封圣子圣女,仪仗煌煌;
七大宗重选,擂台上血光四溅;
唐昊被呼延震重创,口吐鲜血倒飞;
唐啸力战玉元震,重伤难以再战;
唐烈重伤垂危,被弟子照顾;
昊天宗的牌匾从“天下第一”之列被摘下,换上“昊天宗”的铭牌……
一幅又一幅画面闪过,修罗神的脸色越来越沉,周身开始弥漫起森然的杀气。
“变故,又是变故!”他低吼,猩红的双眸中满是戾气。
“我的剧本早已写好,为何一次又一次出乱子?”
“难道是因为那小子重生,引发了连锁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