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，她不知抽了什么风，突然跑到武魂学院找自己麻烦。
当时邪月和炎自然护着她，三人联手，却被金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而对方甚至没动用魂环。
之后每隔一段时间，金悦就会找各种理由来切磋，整整三年，胡列娜至今都不清楚她的具体魂力等级和魂环配置。
问老师比比东，老师也只说“以后你会知道的”。
金悦见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眼中狡黠一闪：“小狐狸翅膀硬了，还想打我？要不我现在就跟你回学院，见识见识你们的‘妖魅’？”
“谁、谁要打你！”胡列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眼神有些闪躲，“我只是说，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哦？那你是在害怕？”金悦步步紧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臭狐狸，胆子还是这么小。”
“你才是臭狐狸！你全家都是臭狐狸！”胡列娜被戳中痛处，忍不住反驳，脸颊因愤怒而更显红润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小悦儿，你怎么来长老山了？我找了你好久。”
金悦猛地转身，看到来人，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，换上了欣喜的笑容，几步跑过去，一把抱住对方的胳膊：“雪姐姐！你终于出关了！我好想你啊！”
千仞雪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，目光转向一旁的胡列娜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小悦儿，你怎么又欺负人？这样不好。”
“我就是跟她闹着玩呢。”金悦吐了吐舌头，辩解道，“你看，她这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胡列娜看着眼前的千仞雪，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
那是武魂殿的圣女，教皇之女，更是老师比比东的女儿，身份尊贵得不可想象。
就是不清楚她为何和老师不和。弱小的小狐狸，不敢问，也不敢打听。
她曾听过太多关于千仞雪的传说——出身即巅峰，天赋绝伦，性情高傲，挑战当年的上三宗。
眉宇间自带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气度，仿佛天生就该俯视众生。
胡列娜心中既有敬畏，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。
“见、见过圣女殿下。”胡列娜低下头，声音有些紧张。
千仞雪微微颔首，淡淡道：“胡列娜？我没叫错吧。”
“是、是我。”胡列娜连忙应道。
“你很不错。”千仞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，“作为她的弟子，你还算合格。”
胡列娜愣了一下，随即脸颊微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谢圣女殿下夸奖。”
千仞雪不再多言，对金悦道：“我要下山一趟，你要一起吗？”
金悦立刻点头：“要！”
千仞雪又看向胡列娜：“你呢？”
“不了，圣女殿下。”胡列娜连忙摆手，“属下要回学院，还有些私事要处理。”
千仞雪不再勉强，带着金悦转身下山。
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，胡列娜长长地松了口气，只觉得刚才在千仞雪面前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，压力实在太大。
她总共见过千仞雪五次，这是说话最多的一次。
其实她心里很想跟上去，可她清楚，老师比比东并不希望她和圣女有过多交集。
或许，各自安好，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胡列娜定了定神，转身朝着武魂学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