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核心碎片!特殊极寒体质或功法!
林风心中一震,下意识地与苏婉清对视一眼。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凝重。碎片就在林风手中,而苏婉清的玄阴之体,无疑就是那“特殊极寒体质”!
影阁的目标,竟然与他们手中的筹码完全重合!
“你们可有‘玄冰核心碎片’的线索?或者,找到具备那种体质或功法的人选了吗?”林风压下心绪,继续问道。
丁六摇头:“碎片杳无音信,冰蝎大人认为可能早已损毁或遗失在古域某处。至于特殊体质……倒是有些眉目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但很快掩饰过去,“冰蝎大人从一些上古残卷中推测,符合要求的体质可能是传说中的‘玄阴之体’或‘冰魄道体’。前者极寒内蕴,后者与冰魄通灵。阁内正在暗中搜寻有关这两种体质的信息,但……尚未有确切消息传回此地。”
林风眼神微冷。影阁果然也在打玄阴之体的主意。看来苏婉清的存在,一旦暴露,必将成为影阁全力抓捕的目标。
“营地阵法如何布置?防御弱点在何处?寒鸦和冰蝎通常在哪里活动?”林风开始询问具体情报。
丁六这次回答得更详细,显然为了活命,已顾不得许多。他将营地外围警戒的轮换时间、暗哨位置、阵法几个能量节点的薄弱处(尤其是在极夜风雪最盛时,寒气倒灌会对阵法产生短暂干扰),以及寒鸦和冰蝎通常所在的中央最大营帐位置、作息习惯等,都一一说出。
“我知道的都说了……求、求两位前辈饶命!我愿立下心魔血誓,绝不透露今日之事!我储物袋里还有些灵石和古域特产,都献给前辈!”丁六哀求道,眼中满是乞怜。
林风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看向苏婉清,以眼神询问。
苏婉清微微摇头,传音道:“此人虽是斥候,知道不少内情,但心性不稳,贪生怕死,留之恐为后患。且影阁必有控制下属的手段,一旦放回,风险极大。”
林风也是这般想。他看向丁六,眼神淡漠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与外界,如何联络?下一次补给或联络在何时?”
丁六眼中希望的光芒瞬间黯淡,他知道,问出这个问题,对方多半不会留他了。但他还是颤声道:“有……有特制的‘冰影传讯符’,可穿透古域部分紊乱的空间与寒气屏障,但距离有限,且使用一次消耗巨大。每三日会尝试与古域外围的接应点联络一次,下一次……是明天正午。补给……不确定,需等外围接应点确认安全才会运送进来……”
“明白了。”林风点了点头。
丁六见状,绝望地闭上眼。
然而,预期的死亡并未到来。他只觉后颈一痛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意识。
林风并未杀他,只是以精纯的混沌真元配合一丝神魂冲击,暂时震晕了他,并加深了苏婉清留在他体内的玄阴冰封,确保他数个时辰内无法苏醒,且即使醒来,经脉丹田被封,也无力示警或行动。
“不杀?”苏婉清有些意外。
“留着他,或许还有用。比如,制造点混乱,或者……必要时作为交换的筹码。”林风语气平静,“而且,杀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人,并无必要。废其修为,让他在此自生自灭吧。”说着,他催动混沌真元,在丁六丹田深处留下了一道隐蔽的暗劲,只要其尝试强力冲破冰封或动用超过筑基期的力量,这道暗劲就会爆发,彻底废掉其金丹根基。
处理完丁六,将其塞进一处更隐蔽的冰缝深处,两人再次隐匿身形,消化着刚刚获得的情报。
“形势比预想的更复杂。”林风传音道,“影阁不仅人多势众,有元婴坐镇,而且他们的目标明确指向古阵,并且知道需要‘钥匙’。我们手中的碎片和你的体质,既是优势,也是最大的风险。一旦暴露,必成众矢之的。”
“他们尚未找到碎片,也未锁定玄阴之体,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苏婉清分析道,“关键在于,如何在他们之前,或者在他们眼皮底下,安全接近古阵,并启动它。丁六所说的阵法外围禁制,以及启动时需要特殊体质本源为引,都是难题。”
“碎片能感应古阵,或许也能影响禁制。”林风摩挲着掌心,感受着碎片的温热与脉动,“你的玄阴之体,配合碎片,可能就是唯一正确的‘钥匙’。但启动过程可能需要时间,且不能被打扰。我们必须设法引开或牵制住影阁的主力,尤其是那个‘寒鸦’。”
两人在黑暗中沉默思索。硬闯不行,潜伏接近后强启阵法风险也太大。必须有一个周密的计划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利用他们三日一次的联络时间,以及阵法在极寒风暴时的短暂薄弱期。”林风眼中光芒闪动,一个初步的想法开始成型,“制造一些动静,调虎离山,同时利用他们对‘玄阴之体’的渴望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设想详细说与苏婉清听。
苏婉清听完,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可行,但细节需完善,且每一步都需精准把握时机。最重要的是,启动古阵时,你我必须在一起,否则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没有林风的碎片和她的体质,任何一方单独都无法完成。
“放心。”林风看着她,目光坚定,“这次,我们一起出去。”
夜色深重,极渊之眼无声旋转。
冰原之上,暗流汹涌,一场智与力的博弈,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