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源脉锁龙阵?之前困住秦飞月那家伙的阵法?”
瘸子想到了之前那阵法的威力,微微颔首,但跟着却又是摇了摇头吐槽说,“阵法确实还行,不过这次咱们要对付的,可不是一个人……”
看众人如此,苏尘也不生气。
而是在那笑盈盈又问起来。
“那我要是说,我刚才布置的阵法,其实只是动用了万分之一不到的力量,而且,还没有彻底连同镶龙城的地脉,将这镶龙城内所蕴藏的天龙之力,给全面调动呢。”
“村长爷爷,你们又要怎么看?再说了,我这阵图,从一开始也没说要给我来使用啊。”
瘸子他们听到苏尘这么说,也好奇了,“哦?你不打算自己用,那你打算给谁用?”
“当然是曾经的天图国太子了。”
苏尘则是迈步,直接到了瞎子的身边。
聋子看到这场面,愣了下,忍不住笑了又道,“你这小子,果然冰雪聪明。这么快就猜到了老夫的真实身份了么。”
苏尘道,“主要是,书画这一道,能和聋子爷爷您比肩的人物,实在是太少了。这真的是想猜不出来都难。”
苏尘双手将一幅蕴含磅礴伟力的卷轴呈上,神情郑重,“此宝,便是我献上的,助您抵御延康大军的薄礼!”
残老村那位曾贵为天图太子的聋子接过卷轴,指尖微颤,眼中似有复杂光芒涌动。他凝视苏尘片刻,终是长长喟叹一声,满是欣慰与岁月沧桑:
“好好好!小辈有心了……孩子……长大了~”
“不过杀鸡焉用牛刀,眼下来的还只是先遣部队而已,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。”
“牧儿,你刚才出城的时候,不是好奇,书画之道,怎么抵御千军万马么。”
“老夫现在就让你看看,书画之道的真谛!”
聋子这话说完,大袖一甩。
一干墨笔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。
那画笔长达丈余。
聋子以此作画如疯如癫,猛然提笔。
只见画好的一幅数丈方圆的雷云图冲天而起,飞上高空。
天幕之上,泼墨般的浓云骤然裂开!
一道刺破苍穹的青白电光自笔尖迸发,直贯九霄!
画纸中央,寥寥数笔写意勾勒。
转瞬之间,竟有浩荡雷光刺破画纸桎梏!
数道粗如山岳的恐怖雷霆,裹挟着煌煌天威,自那薄薄画纸中怒啸而出!
那雷霆颜色纯青,蜿蜒似太古雷龙,甫一现身,周遭元气刹那沸腾湮灭!
“轰——咔嚓!!!”
雷声未至,厉光已撕裂空气,犁开大地!城下平原之上,那如山岳般披骨冲锋的数千巨兽,竟如蝼蚁般被这无俦伟力瞬间贯穿、汽化!
连哀鸣都未能发出,便在刺目雷光中化作飞灰!
雷势余威不减,直贯半空!
“滋啦——”
悬于天际的十余艘符文楼船,其引以为傲的防护光罩如同纸糊般应声洞穿!
船体上篆刻的古老符箓寸寸炸裂!
巍峨如城的巨舰如同脆弱玩具被当空撕裂!
烈焰裹挟着金属碎屑蒸腾而起,将半边天空染成凄厉血色!
延康那默然推进的二十万铁甲方阵,此刻已被犁出数道焦黑触目、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凡处沟壑两侧者,无不化作僵立焦炭,保持着生前最后一丝姿态,兀自冒着青烟!
而这还不是结束。
雷云图之后。
聋子依旧在作画。
不多时功夫,立马又是几道飓风出现在了场中,朝着对面延康阵营席卷而去。
“随手作画,竟然就有天地之威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