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苏的,你自己说,这一次的花巷,你去不去……”
秦牧不懂教坊司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苏尘作为穿越者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不过清楚归清楚。
他却也没办法朝着灵毓秀多解释什么。
毕竟,他怎么说也是天魔教的未来祖师。
总不能为了泡妞,把天魔教在京城的据点,就这么暴露给灵毓秀。
那可太恋爱脑了。
所以今次想着,再迎着灵毓秀那边期待的眼神。
他也只能摇了摇头,补充又道,“抱歉,这地方,我还真的必须去。”
这话说的既理直气壮,又光明磊落。
听他如此说。
灵毓秀,自然也是惊了。
嘴唇都被气的有些哆嗦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气死我得了。”
有心想要再说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其实和苏尘之间,也没太多关系。
原本都到了嘴边的话。
只能是被她又给吞回了肚子。
强忍着泪水,一个甩袖说。
“好,你去吧!”
“哼,╭(╯^╰)╮,后面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,沾染了什么劣质的胭脂水粉,你别回来找我哭!”
“我……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!”
跟着说完。
俏脸寒霜,也没心思再和面前几人废话了。
直接策马,就直接从场中扬长而去。
只给大家伙留下一个负气的背影。
看到这场面。
余下众护卫将士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只能默默跟随公主一起离开。
秦牧依旧觉得懵逼。
挠了挠脑袋后,是带着不解朝身旁卫镛和苏尘两人,又问起来。
“好奇怪啊,灵姑娘是不是这两天赤龙失衡,月经不调?怎么好端端的,突然脾气这么大了?”
“苏哥,卫胖子,难道我刚才有什么说错话的地方,得罪了灵姑娘吗?”
不过这一次,听他询问,面前两人,倒是都没说话。
尤其是卫镛,更是用近乎于膜拜的眼神,看向了身旁苏尘。
……
苏哥,果然是苏哥的,太厉害了。
顶着公主吃醋,竟然也要去喝花酒,这是什么,简直是我辈楷模啊。
可笑我路上遇到的那些江陵士子,一个个还在那鼓吹自己,是什么风流人物。
这和苏哥比,简直是全部要被秒成渣啊。
在苏哥面前,谁敢说自己真的风流?
真正的牛逼克拉斯!
……
卫胖想着,在心中已经给苏尘方向竖起了大拇指。
觉得在自己心中,苏尘本来就高大的形象,经此一役,是变得越发的伟岸起来。
看自己连声呼唤,都没个效果。
秦牧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伸手特意在卫胖眼前晃了晃,又问道。
“卫胖子……卫胖子,你怎么了,和你说话呢,你怎么站在那发愣啊?”
“啊?”
卫镛这才回神。
看秦牧如此,连忙摇头,又问道,
“没有,没有。我只是一时间有些走神了而已。对了,牧子,你刚说什么来着?”
秦牧道,“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听雨轩,怎么走?”
卫镛闻言,神色多了几分古怪。
有些担忧看了眼刚刚灵毓秀负气离开的方向。
但最终,还是兄弟情谊和救命之恩,压过了心头杂七杂八的想法。
伸手拍了拍两人肩膀,在那是压低了声音又道。
“咳咳,前面左拐,再走七条街就是啦。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对啦,日后如果公主问起来,你也千万别告诉她,这件事是我告诉你们的。”
“我还有事儿,我先走一步了,拜拜!”
最后说完,也不敢在这多待了。
身形一晃。
如同一阵狂风,直接消失不见。
“跑这么快干嘛。真的是……”
秦牧看了,又吐槽了句。
不等继续往后再说。
身旁秦牧,已经再次开口催促起来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,你这家伙。走,咱们现在就去找人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就朝着花巷走去
京城繁华,街道众多。
不过花巷并不难寻。
两人循着指引,不多时便到了听雨轩门前。
驻足门外,未及入内,耳畔已萦绕着清越悠扬的丝竹管弦之声,如清泉流淌,又如佩环相击,不绝于缕。
借着朦胧而雅致的灯影向里望去,只见轻纱曼妙的身影于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,衣袂翩跹,姿态出尘,宛如瑶台仙子惊鸿一瞥。
虽身处花巷,冠以教坊司之名,眼前景象却全然寻不着一丝低俗与狎昵的气息。相反,其格调之高,意境之雅,简直令人称奇。
整个楼阁内外透着一股清幽的风致,与京城的喧嚣繁华形成鲜明对比,仿佛是红尘中辟出的一方雅韵天地。
虽然说是寻花问柳之地,但却半点不见低俗下流之感。
反而高雅的出奇。
看的苏尘也不免心中感慨。
觉得此地,确实是当得起花巷第一的名头。
两人刚刚走进,就有小厮迎了过来,主动询问身份。
秦牧直接递上拜帖,自报家门。
刹那间,整个听雨轩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。
下一刻,仿佛春潮涌动,那雕花的门扉猛地大开!
数不清的环佩叮当的丽影,裹挟着一股撩人的、温热的脂粉与香薰混合的暖香,如彩蝶穿花般从门内蜂拥而出!
霓裳羽衣晃动,瞬间便将苏尘与秦牧二人围在了中央,如同众星捧月。
她们水袖轻扬,罗裙翻飞,绕着两人旋转不休,形成了一道流动的、令人眼花缭乱的丽人旋流,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云鬓花颜、眼波流转。
娇声软语此起彼伏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好奇,在两人耳边萦绕:
“哎呀,公子来了!”
“真的是公子!还有少祖师!”
“长得都好帅啊。”
“尤其是少祖师,天啊,少年郎怎么能生的如此俊俏的。只是看一眼,奴家腿都要软了。”
“这就是让奴家给少祖师,生八个孩子,奴家也愿意啊。”
“呸!——”
“你个不知羞的小浪蹄子。”
“你什么不愿意啊,真的是,你就是馋少祖师的身子。”
“难道你不馋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