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爷爷从外面回来,嘴里就左一句九安多聪慧,右一句九安多懂事。
将这虞九安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的,倒将自己的亲孙子,也就是他贬到了泥地里去。
还因为一点小事,就关他的禁闭。
否则的话,他也不会因为烦闷,自己偷溜出来,还差点被一口年糕呛死。
竟然还被这个罪魁祸首给救了。
简直气煞他也!
最后,萧兴仕只是轻哼一声,转身跑走了。
留下虞九安在原地一头雾水,他才进京第三天,怎么得罪这位小公子了?
不过他更关心的是,这位小公子说得会报答,还作不作数……
正在他发呆时,一杯热饮子被端到了他面前:“主子,您渴了吧?”
虞九安接过饮子喝了以后,觉得味道确实好喝:“茶雾,多带几份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等两人逛了一圈后,就回了公主府。
不只是饮子,还有些其他小吃点心,都被虞九安分成了两份,一份留下给王徽音,一份叫人送去给长公主。
然而那些东西,也并没能送到长公主的面前。
她们长公主乃是千金之躯,又怎会去吃从外面带回来的,不知是哪个地摊上的东西呢。
翠微看过之后,就叫人拿下去了,转身进到殿中向康宁说了这事。
康宁看着自己新染的指甲,只随意地点点头:“真是个讨喜的孩子,你们拿去分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而另一边,萧鸿祯看到手下呈上来的,关于余章良的信息。
他看着零星的信息,已经推断出了王徽音和虞九安的真实身份。
又想到王徽音中午知道余章良当了驸马,下午去补办户籍时,就将户主改成了虞九安,还将自己变成了寡妇。
只看这一步,便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但接下来的这一步,才真是大胆,她竟然以余章良表妹的身份,搬进了长公主府。
不仅不用担心余章良之后对他们母子的打压,那余章良还得供着他们母子,也不会影响九安的前途。
这么聪明的女人,应该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,但遇到这种事情,依旧会审时度势,选择对他们母子最有利的路。
萧鸿祯不由轻笑起来,顺手便将那些证据和线索都丢进了火盆里。
既然王徽音说自己是余章良的表妹,那她就是表妹。
萧鸿祯不介意帮她一把,将这个身份做实。
至于那个余章良……
在萧鸿祯眼中已经是半个死人了,胆敢骗娶当朝长公主,也是嫌命太长。
如今他和康宁新婚燕尔的感情正浓,萧鸿祯也不会做什么。
但等过两年,再让余章良病逝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至于康宁要是愿意就守上一年寡,不愿意就守三个月,之后再给她重新选个驸马便是。
而余章良此时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,他回了一趟夏江,别说父母妻儿了,他连家在哪都找不到了,都被水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