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三姑娘有所不知,昨天这人可是仗着萧兴仕的势欺负了我,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。”
“昨日的动静我们也听到了,分明是你自找的。”段三姑娘也不好糊弄:“踢你桌子的是萧兴仕,有本事你也踢他的去,莫要欺软怕硬。”
此话一出,女学子那边竟传出阵阵笑声。
瞬间让王玉泉的脸瞬间涨红。
最后,只能拽出一句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结果换来的对面的一声轻嗤:“人蠢就多读书。”
此话一出,王玉泉的脸已经由红转青了:“你什么意思!?”
“圣人所说的女子和小人,指的是婢妾和奴仆,意思是与仆人婢妾相处不好把握分寸。”
“且不说别的,就照你的意思说,岂不是连你母亲祖母一并骂了?还真是大不孝!”
虞九安一时没忍住,竟然笑了出来。
王玉泉拿对面的段三姑娘没办法,只能将所有愤怒都朝着虞九安去了,抬脚就想踹人。
虞九安见状,身形灵巧的一侧身,王玉泉没能踹到人,又因为用力过猛收不住势,竟然一脚踹在墙上,随即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还是他的小厮最先反应过来,冲过去想要将人扶起来:“公子,你没事吧?公子!”
谁知他不动他倒罢了,这一动反而让王玉泉叫得更惨了:“别动我,疼疼疼!”
“你竟然敢动我家公子,你完了,我家侯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那小厮愤怒地朝着虞九安吼道。
虞九安两手一摊:“我可没动手,是你家少爷自己往墙上踢的,我觉得比起他的伤,你的眼睛更不好使。”
“你休要狡辩,若不是你故意激怒我家公子,我家公子怎会受伤?!”小厮愤怒地瞪着虞九安。
虞九安无奈地耸耸肩,眼珠子一转,立即露出嚣张的表情:“我舅舅是长公主驸马,你这般血口喷人,我舅舅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你!”小厮也没想到,一个小小驸马的穷亲戚,竟敢如此挑衅他们侯府。
“你跟他废什么话,还不赶紧带我回府去看伤!”王玉华可不想变成个残废,一巴掌呼到了小厮的后脑勺上。
那小厮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背起王玉泉就往外走。
虞九安见状先是朝着屏风那边拱了拱手:“多谢段姑娘仗义执言。”
“不用,我也不过是见不得他欺负弱小罢了。”这位段三姑娘也没放过虞九安。
虞九安只无奈地笑笑,便也跟了出去,不过他不是为了送这两人,只是想去看看茶雾找没找到桌子。
不过茶雾的速度也很快,就这么一点工夫她已经搬着一把椅子回来了。
后面还跟着一个杂役,扛着一张书桌。
既然桌子都领来了,自然没有再送回去的道理。
不过虞九安也没有坐到后面,而是坐回了昨天的位置。
毕竟看王玉泉的样子,今天可能都回不来了。
却不想,一直等到授课先生来了,萧兴仕还没来,也不知是什么原因。
不过等到授课先生开始讲课后,虞九安就收敛了思绪,认真地听了起来。
他已经打听清楚了,县试在每年的二月,考过了就能参加四月的府试。
只要考过府试后,他就是有功名的童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