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虞九安看着那不大的伤口,确实也没有多疼。
忽然想到一句调侃话:再不包扎就要愈合了。
毕竟上辈子,他为了学手艺,手上、身上的伤不计其数,所以这点小伤,他是真的不觉得有多疼。
但茶雾却觉得他疼,轻轻地在他的指尖吹了吹,然后才用纱布帮他将伤口包扎好。
做完这一切后,茶雾看着虞九安躺好,又帮他掖好被子后,才将床帐重新放下。
虞九安闭上眼后,脑子里却不断地闪现,自己在闪电中看到的那抹倩影。
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出那个锦囊,捏在手里摸索,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
只是梦里,他又梦见了那道身影,并且终于看清了,那是一个正在练剑的女子。
女子身段婀娜,身形缥缈灵动,但剑法却舞得密不透风,让善于学习的虞九安,本能地开始记起了她的招式。
直到他被茶雾叫醒,满脑子还都是那些招式。
虞九安打着哈欠,在茶雾的伺候下,洗漱更衣。
只是在出房间前,他也没忘记将那个锦囊揣进怀里。
去和王徽音一起吃了早饭后,准备去书院时,他才想起来昨晚的雷击木。
忙跑到树下去端详,那棵被雷劈过的桃树,此时已经焦黑一片了。
虞九安见状很是激动,没想到自己一次就搞出了雷击木,便对茶雾说:“你去书院帮我告个假。”
“好。”茶雾也不问为什么,就听话地去给他请假了。
而虞九安却跑到了主院,去和康宁长公主说雷击木的事。
原本康宁在得知自己的后花园里,有棵树昨晚被雷劈了,还有些觉得晦气。
结果就见到虞九安跑来要那棵树,不禁有些纳闷:“那棵树已经废了,你要它做什么?”
“公主殿下,那棵树不是废了,是成了。”虞九安开心地说:“雷击木,尤其是桃木,可是天赐的宝贝,可以制成镇宅的物件,也能制成首饰也是辟邪的好东西呢。”
“所以你要那棵树是想做什么?”听到虞九安的话,康宁的心情也好转了,毕竟原本以为是晦气的东西,竟然是天降祥瑞。
“给您和我娘做首饰啊。”虞九安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康宁想起他上次送给自己的桃木簪,不由点点头:“好,那就由你处置吧。”
“谢谢公主殿下!”虞九安得偿所愿后,就一蹦一跳地回去了。
康宁长公主也不是真缺什么簪子,只是知道虞九安是在讨好自己,若是自己拒绝了,他们母子都可能会觉得不安。
她对王徽音一开始是防备的,担心她和余章良会有什么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。
王徽音自从住进来后,就一直在莳春院,非必要几乎不会出那小院,一心守着自己的儿子过日子。
而虞九安也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,这让她心里也非常熨帖,也更喜欢他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虞九安还忽然想起昨晚的梦,便以手做剑比划了起来。
一开始还会因为动作不熟悉而略显滞涩,但没一会儿,他的动作就越来越流畅顺滑。
甚至让虞九安觉得自己,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练武奇才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有些想学武了。
上辈子为了拍视频,他什么都学过,但也都只是些皮毛,可谓是样样会、样样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