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图南将鱼竿支好,就一边享用茶点,一边看身旁虞九安的动作。
看着看着,他才察觉不对:“你这匕首……”
好眼熟啊。
虞九安手下的动作顿了下,才回道:“这是荣王爷爷送我的。”
“看来王叔是真的很喜欢你啊。”萧图南不由叹道。
毕竟是陨铁打造的匕首,正经的神兵利器,竟然就这么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。
虞九安嘿嘿一笑,便继续认真地削着手中的雷击木条。
这匕首确实好用,他手中的木条已经有了宝剑簪的雏形。
“听说你这手艺是跟你爹学的?”
“是的,以前我娘头上戴的簪子,都是我爹亲手做的。”虞九安张嘴就来:“我看多了,也就会了。”
“你爹娘倒是恩爱,可惜了……”
这话,虞九安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亭中一阵沉默后,萧图南又不禁叹了一口气。
虞九安手下的动作顿了下,然后又恢复正常。
因为他知道萧图南因什么烦闷。
就连他都知道冬雷是天灾的前兆,萧图南有钦天监,又怎会不知呢。
可就算是知道,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,说什么都不合适,所以还是保持沉默得好。
而他猜得也的确没错,萧图南正是因为昨晚的冬雷忧心。
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,希望这个冬天不要太难过。
等到了中午,萧图南才被康宁长公主请走了。
虞九安看着一上午没有钓上来一条鱼的水缸,随手抓了一把鱼食,洒进了湖中。
不一会儿,湖中的鱼儿就翻腾了起来,他将鱼竿收起来时,果然钓上来了一条锦鲤。
便高高兴兴地捧着锦鲤回了莳春院,去给王徽音献宝。
王徽音一听是他钓上来的,忙叫人找来一个宽口的白瓷水缸,将那锦鲤养了起来。
她自然也知道虞九安今日没去读书,在院子里捣鼓雷击木的事,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因为她知道,九安是个心里有数的。
不过,她要是知道虞九安都干了什么好事,可能就会这么认为了。
午歇过后,虞九安继续做宝剑簪。
因为是给萧图南做的,所以这根宝剑簪他做得稍粗些,比起给长公主的精美,更多了几分宽厚。
不过最费神的还是宝剑上的纹路,虞九安准备给做成龙纹,可只做龙纹并无新意。
他想要抱紧这根金大腿,自然是要做得尽善尽美才好。
最好是能一把拿下萧图南的龙心。
因此,虞九安开始构思纹路,正在他想得出神时,忽然觉得天变亮了。
他不禁抬头看向窗户,窗户是由明纸糊的,透光性比普通的纸好得多,但也看不到窗外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