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等太医来给虞九安诊脉时,就见到虞九安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。
还有一只鸟,正站在他的头顶,正用鸟喙拔自己身上的羽毛,给虞九安的脑门上插。
茶雾见状吓了一跳:“这哪来的鸟?”
王徽音也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,屋里就多了一只鸟,也不知是从哪里飞进来的。
正巧此时竹月领着太医进来了,一眼就认出了这鸟:“这不是长公主养的翠珠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。”
说着,忙上去将那鸟抓在手心里:“奴婢这就把它带回去。”
“有劳姐姐了。”茶雾将竹月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。
王徽音招呼着太医给虞九安诊脉,又开了方子抓药去煎。
直到一碗苦到让人质壁分离的中药被端到床前,虞九安才落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他以后再也不浪了。
只是在躺下时,他感觉头顶有点痒,伸手挠了一下,却不想抓下了一根翠色的羽毛。
“这是……”
王徽音将那根羽毛接了过去:“这是长公主养的鸟,不知怎的给你头上插了好几根毛。”
说着,还将自己帮他摘下来的一小把羽毛拿给他看:“喏,这些都是。”
虞九安忍不住黑了黑脸,别以为他不知道这鸟是在干什么。
这分明是将发烧的他当成了发情,给他送羽毛也是在求偶示爱。
王徽音可不知道这些,她按着虞九安躺下,给他掖好被子:“你好好躺着吧,喝了要好好睡一觉,将精神养好才能恢复得快些。”
“嗯。”虞九安点点头,重新躺好后,又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王徽音便坐在床边,伸手在他的身上轻拍:“睡吧,娘守着你。”
虞九安眨眨眼,看着温柔的娘亲,忍不住说道:“娘,我想听你唱的小曲。”
“好。”王徽音点头后,就开始哼唱了起来。
虞九安就在她的轻声哼唱中,重新跌入黑甜梦乡。
而萧图南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就站在窗外听着屋里传来的温柔哼唱。
那哼唱声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,将他拢在心头的沉郁之气都吹散了。
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,让他舍不得进屋打断。
王徽音一直等虞九安睡着了,才渐渐停了哼唱,盯着熟睡的他发呆愣愣出神。
感觉自从他们抵达京城后,她的九安就长大了,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向她撒娇,但感觉就是不一样了……
不知多久,直到他睡觉不老实,将一只胳膊伸出来,才回过神来。
就在她将虞九安的手臂重新放回被子里时,无意间看到了他枕头下似乎有个东西,露出了一个角。
她不禁有些好奇,便伸手将那东西拿了起来,仔细一看竟是个锦囊。
只是这个锦囊有些特别,布料是她从未见过的,上面的绣工繁复精美。
她拉了拉绳子,想看看里面有什么,但却没能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