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哭得更伤心,虞九安都能看到他的扁桃体了。
“你先别着急哭,听我说完。”
萧兴仕再一次收住眼泪,抽泣着说:“你说。”
“只要我们的兄弟情通过了考验,以后就不容易生病了。”
“真的?”萧兴仕的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”虞九安毫不心虚地点点头。
“九安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?”萧兴仕不禁有些崇拜虞九安。
虞九安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那当然,我能梦见仙女!”
“哇~”
最后,这两头病牛是怎么来的,便怎么被送回去的。
当晚,萧兴仕和虞九安就发起了热,手背上的伤口也冒出了牛痘。
吓得双方都去请了太医来,还以为是他们染上了天花。
结果太医来诊脉时,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天花。
虽然都发了痘,但也就在伤口边上冒了一两颗,和感染天花的程度完全不同。
可若说不是,这症状又和天花有些像,所以太医也拿不准。
最后,也只能当作是天花去处理。
虞九安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感觉到耳边有人在低泣,艰难地睁开双眼,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王徽音。
“娘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王徽音还是听到了,忙擦干眼泪,握住他的手:“九安,娘在。”
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娘~”虞九安抬手想要去帮她擦眼泪,但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,只能放弃。
“我没事,你别怕。”
“嗯,你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王徽音点点头,但明显只是嘴硬而已。
“娘,我真的没事,这不是天花。”虞九安一看就知道她的担忧,拉住了她的手轻轻晃了晃。
“不是天花?”王徽音的眼泪都止住了。
“嗯,是牛痘,我睡一觉就好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说罢,他才松开了手。
王徽音却忍不住回握住他的小手:“好,那你先睡,等你睡着了,娘就去休息。”
“嗯……”虞九安低低地应了一声后,便又昏睡了过去。
虽然嘴上说着等他睡着就回去休息,但王徽音却一直守在他的床边,整整一夜都没敢合眼。
毕竟天花是烈性传染病,在虞九安没痊愈之前,她是怎么也放不下心的。
好在后半夜的时候,虞九安就不烧了。
等他再睁开眼时,见王徽音还在床边守着,只是困得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不禁无声地轻叹一口气。
茶雾听到动静看了过来,见虞九安醒了就想要叫他。
可还不等她张嘴,就见虞九安将食指竖在唇边,示意她噤声。
等她点头后,才又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。
茶雾立即意会,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来。
虞九安接过水后一口饮尽,便将杯子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