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王徽音却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我自然是想要娘你幸福的。”虞九安回答得很是真诚:“您也应有自己的人生。”
王徽音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,诧异地看向他。
对上虞九安的认真的双眼,她不禁有些感动,摸摸他的脑袋:“那就顺其自然吧。”
她并不排斥再嫁,但也不会为了嫁人而嫁人。
因为她自幼丧母,是被父亲一手带大的,可惜父亲在将她托付给余章良后,没多久就因为肺疾去了。
当时余章良也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,所以她便顺着父亲的意愿嫁了。
原以为这个父亲最看好的学生,就是她余生的依靠。
只可惜,余章良并不是良人。
不过王徽音也不后悔当时的选择,毕竟余章良纵使有万般不是,但若没有他,她也不会有九安。
所以人死债销,从前种种她都放下了,也该为自己和九安的未来做打算了。
都说凤栖梧桐,谁承想她院中的梧桐树上,竟然还能盘龙呢。
而一墙之隔的院外,萧图南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还在拐角处,不小心撞见了萧图华。
“陛下。”萧图华本能地下跪行礼,但才屈膝就发觉不对。
这里好像是他家内院吧?
陛下怎么在这里,还是独自一人……
“免礼。”萧图南也很是尴尬,但还强撑着:“朕是来找九安的,刚看他往这边跑了,一转眼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萧图华这才恍然,解释道:“九安应该是去徽音妹妹了,她就住那边的青梧院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萧图南装模作样地点点头。
“您找九安可是有事,不如我带您过去?”
“不用。”萧图南忙拒绝,又觉得自己的拒绝得太快有些心虚:“毕竟是女眷的住处,我过去有些不合适,还是带我去九安的院子吧。”
“行。”萧图华做了个请的姿势,便将萧图南带去了前院。
一路上越想越不对劲,陛下什么时候来王府的,竟然都没有人告诉他,而且还是一个人,奇奇怪怪的。
等到了韶光院,萧兴仕并不在,萧图南就在他们的书房里,随手拿了一本书翻阅起来。
虞九安听说陛下来了,还是来找他的,很快就回了韶光院。
见到萧图南和萧图华都在书房,便走了进去朝两人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萧图南摆摆手,摊开手里的书,露出里面的内容:“这些批注都是你写的?”
虞九安看了过去,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给萧兴仕写的,便点点头:“是微臣写的。”
“不错,不愧是咱们的案首。”萧图南放下书,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虞九安忽然被夸,挠头笑了笑:“您过誉了。”
“还挺谦虚。”萧图南又朝他招招手:“你如今可是咱们大誉第一位九岁就考上秀才的神童,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一说到赏赐,虞九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宅子,但是他也知道说出来是为难人。
也好似是在说他对住在荣王府不满意,会让荣王府的人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