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世子爷不愿说什么是青楼,但‘聪颖好学’的萧兴仕也通过下人的嘴,打听明白了,那青楼就是寻花问柳的地方。
里面的姑娘个顶个的才貌双全,尤其是花魁,更是千金难见。
“果然是谣传。”高中平搂住萧兴仕的肩膀,好奇地问:“这里面还有你的事?”
“进来坐着说吧。”虞九安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几人才进了寝室,围着圆桌坐下。
萧兴仕正滔滔不绝地还原事情的真相。
任荣立则是小声地问虞九安:“那牛痘的方子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“梦到的。”虞九安一脸真诚地实话实说。
但任荣立明显是不信的,比起什么梦到的,他觉得应该是王徽音发现的,为了给虞九安铺路,才让他献上方子的。
都说“贤妻旺三代”,虞九安能有今日的成就,背后肯定少不了他母亲的筹谋和帮扶。
如今京城不少有适龄男儿的权贵人家,都在打听王徽音的婚事。
就连他娘都在说,要不是他才十七,和王徽音的年纪差得有点多,都想让他姨母帮他说媒……
他们俩来就是想来看看他们俩,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。
毕竟他们俩的年纪太小,他俩就成了太学内,唯二能照顾他们的人了。
他们的校舍就在隔壁,虞九安和萧兴仕有事的话,都不用出门,在院子里喊一嗓子他们就能听到。
等送走两人后,虞九安又看着天色干脆又打了一桶水,开始洗漱。
等萧兴仕从床上爬起来看他在做什么时,虞九安都已经洗漱完,换上了寝衣。
“你这就要睡了吗?”
“我要打坐,你记得洗漱后再睡。”虞九安上了床榻,然后就开始打坐。
萧兴仕知道他的习惯,只能“哦”一声后,就出去打水洗漱了。
虞九安一打坐就是一个时辰,等他再睁眼时,屋里萧兴仕已经睡下了。
如今天气渐凉,白日里感觉还不明显,但等到了晚上,就有些冷了。
他从床上下来,将门窗都关好,又帮缩成一团的萧兴仕将被子拉开盖上,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。
临睡前还在想,接下来几日都见不到王徽音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自己。
毕竟这算是他们母子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了,虽然在王府他们并不住在同一院子中,但他每天都会去给王徽音请安,也是日日都见面的。
而此时的王徽音也的确是在想他:“也不知道两个孩子自己去念书,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啊……”
“主子放心,咱们小县侯最是聪慧,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玉润在一旁安慰着。
王徽音坐在铺好的床边,不禁有些惆怅。
她最担心的就是虞九安的聪慧,毕竟情深不寿、慧极必伤……
等到夜深了,屋内一片静谧,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而屋外却是风雨交加,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,带走夏天的最后一丝暑热。
在这样的白噪音下,虞九安等到卯时醒来时,难得地有些不想起床。
只是再睡也睡不着了,也没有手机可以玩,他只能选择起床。
此时的天还没亮,虞九安已经穿好衣服,一手撑伞,一手持剑的开始练功。
雨点顺着他头顶的伞面汇聚成线落下,又被他手中的剑劈开、震碎,变成细细的雨雾,将虞九安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