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安对上先生的双眼,才确定对方指的是自己,便起身朝对方行学生礼:“学生名虞九安。”
“嗯,原来你就是今年的院试案首啊。”先生点点头:“老夫刚见你在打哈欠,可是觉得这课无趣?”
这问题问的,虞九安要是敢点头,就得落一个不敬师长的名声。
“让先生误会了,弟子只是昨晚没睡好,有些精神不济而已。”
“那你觉得这数术课如何?”
“非常实用。”
“哦?这实用从何说起?”
“因为数术无处不在,不管是民生、还是社稷,都离不开数术的精密筹算。”
“不错,坐下吧。”先生满意地点头。
“谢先生。”虞九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而先生也顺着虞九安的回答,再次向所有人强调数术的重要性。
经了这一遭,原本还昏昏欲睡的萧兴仕都不敢打瞌睡了,生怕被先生叫起来回答问题,他可不像虞九安一样,什么都能答得出来。
不过等下午学射箭课的时候,萧兴仕就很是兴奋了。
结果他连一石的弓都拉不开。
而虞九安随手拿起一张弓,还没来得及尝试拉弓,就被同窗嘲笑起来。
“呦,还神童呢,怕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吧。”
这第一个出声嘲笑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早上才挨过手板的那个学子。
他叫蔡冠宇,也是王玉泉的表哥,所以对虞九安可不止有新仇,还有旧恨呢。
跟在他身边的跟班立即附和道:“他要是能拉开那三石的弓,我就跟他姓!”
“就是,人都还没那弓高呢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这话说的是实在有些侮辱人,毕竟虞九安已经九岁了,怎么可能还没有一张弓高呢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!”萧兴仕一听就不乐意了,这些人嘲讽虞九安,就等于是在嘲讽他。
“不服啊,那就让他拉开给我们看看啊!”蔡冠宇痞里痞气地挑衅着。
“你!”萧兴仕自己都没拉开,也不知道虞九安能不能拉开。
虞九安伸手拉住了萧兴仕,开口道:“那我若是能拉开这弓呢?”
“那若是你拉不开呢?”
虞九安微勾唇角:“不如我们打个赌,就赌我能不能拉开这个弓。”
“好啊,赌什么?”蔡冠宇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。
“每人出一样彩头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萧兴仕第一个响应,从自己的腰带上卸下一块儿羊脂玉佩:“我就赌九安能拉开这弓!”
其他几人见状,不禁有些激动,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,价值千金的。
几人也都从身上取下一件配饰来做赌注,只是他们身上的东西加一起,都不如萧兴仕的那块羊脂玉贵。
虞九安并不喜欢在身上戴配饰,所以他并没有下注。
因为这边的动静,又吸引来了好几个同窗,他们也都纷纷下注,只是都觉得虞九安拉不开那三石的弓。
虞九安看着两边数量悬殊的赌注,无奈地摇摇头:“还有人要下注吗?”
“少废话,赶紧拉弓,我们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拉开这三石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