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不等虞九安伸手接过银票,凌泗云就劈手将那叠银票抢了去:“大师兄,他买我时就花了七十两,我承诺过三倍奉还,你给多了!”
说着,她抽出两张银票,又问:“大师兄,有十两银子吗?”
“停!”虞九安却打断了她:“虽然当时你说过要三倍奉还,但是你在这王府白吃白住了这么久,也得算钱吧?”
原本他没想要和这小丫头算账,但见她这副抠门的样子,就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她。
“你!”凌泗云瞪圆了双眼。
“还有刚才你打碎的茶杯,那套茶具少一个杯子,便就不成套了。”虞九安凑到凌泗云的面前:“也不贵,就二百四十两。”
“一套茶具二百四十两?!”
“对啊,不信你可以问问管家,这钱也不是赔给我的,而是王府的。”虞九安说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凌泗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一沓银票,又看了看虞九安脸,最后只能愤愤地将手中的银票都塞给他:“这些够了吧?!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虞九安满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银票。
“好了,泗云,你别闹了。”凌达川伸手将凌泗云拉了回来,然后才对虞九安说:“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“嗯。”虞九安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直到两人的身影出了府,虞九安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五百两银票。
忍不住轻笑一下,才转身回了韶光院。
而凌泗云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后,才发现车上竟然有个昏迷的少女。
“大师兄,这是……”
“一个病人。”凌达川示意她坐好后,才敲了敲马车的车壁。
坐在前面的药童就开始驾驶马车离开。
凌泗云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脉搏:“她的脉搏好奇怪,怎么若有若无的?”
“不奇怪,我也不会带她回去找师父。”凌达川将少女的手放回被子里,还贴心地帮她将被子拉好。
“好吧。”凌泗云这才撇撇嘴坐好。
皇后崩了,似乎是一件很大的事,又好似并不重要,很快就没有人再讨论这件事了。
就连太后在缠绵病榻三个月后,终于又打起了精神,又开始在王氏旁支中扒拉起适龄未婚的女子来。
其中有个旁支的女子,品貌皆是上等,只可惜是旁支,之前并没有人关注她的婚事,所以已经有了婚约在身。
而且和她定亲的还是青梅竹马,只等开春后就能完婚了。
结果也被本家强势接到了京城,成为要被送进宫的备选之一。
可王悦本人并不愿意入宫,只想回家如期嫁给自己的情郎。
却被王家人用她情郎的前途威胁她,让她不得不乖乖听话。
在春暖花开的一天,被送进宫中去给太后侍疾。
倒不是太后拿自己的健康做幌子,而是她真的病了。
自从王若萱忽然崩逝,对太后的打击就非常大,虽然如今已经能起身了,但依旧精神不济。
但哪怕她身体已经虚弱至此,也没放弃让萧图南娶王氏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