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安差点被突如其来的臭味恶心吐了,左右看看才发现,他正巧经过了一处沤肥的地方。
难怪这么臭呢!
他不自觉地加快脚步,一眨眼的工夫,已经‘走’出去了百米之远,只留下了一道残影。
让一个不小心目睹了的小孩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但等他揉揉眼睛再看时,那条乡间小路上,哪里还有人的踪影。
可那小路两旁,都是还不到人膝盖高的青苗,根本没有人能藏身的地方。
小孩转头就哭着去找爹娘了,嘴里还喊着:“有鬼啊!”
等京城传出消息,说虞九安已经离开京城时,他都已经走了三天。
一只只信鸽从京城飞出,飞向了各个门派。
不过虞九安也并没有走远,而是进山去探望曾经在山里投喂过他的干娘们,也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认出他。
然而五年的时间,改变的不只是他,还是山林里的一切。
曾经风华正茂的一代霸主,如今只剩下那只花豹还在原地,风采依旧。
而他那窝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,应该早就在成年后,被他干娘赶出了领地。
他找到当年的那个洞穴时,里面空空如也,他差点以为花豹也搬走了呢。
结果从洞穴里出来时,就对上了一双豹曈。
花豹盯着虞九安看了好久,又伸着鼻子嗅了嗅,应该是他的变化太大了,花豹一时没能认出来。
好在他的味道没有变,花豹通过味道认出了他,开心地飞了起来。
没错,花豹高兴得原地张开四肢跳了起来,那样子和飞起来了一般。
虞九安见状也松了一口气,从洞穴口处爬出来,就抱住花豹的脑袋一顿揉:“干娘,我来看你了!”
说着,便从自己的书箱下,将挂着的一串野兔取下来,放到花豹面前:“看,这是我给您打的野兔。”
花豹被他送礼的行为震惊了,以前它的孩子回来都是打秋风的,没想到这个只养了两天的孩子,竟然是来反哺它的。
它感动地在兔子身上舔一口,又在虞九安的手心上舔一口。
猫科动物舌头上的倒刺,刮在虞九安的手心上,让他感到一阵麻痒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和花豹一起晒了半日的太阳后,便和花豹辞别,继续赶路了。
那年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月的群山,让如今的虞九安走,不到十天就已经走完了。
这还是在他边走边找干娘们的情况下,不然以他现在的速度,只用五天就能走完。
他从山林里走出来,正巧遇见了一个商队。
见到一个狼狈的小书生独自都在山路上,商队为首的女人本能地多看了虞九安两眼,随即抬手叫停了商队。
她则一夹马腹走向了虞九安:“呦!好生俊俏的小郎君,怎的独自走这山路?”
虞九安闻声回头,看到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女人,一身干练的劲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浑身上下都透出成熟女人的韵味。
“这位娘子安,小生游学到此。”虞九安也笑盈盈地朝女人拱手。
女人一边打量他,一边询问着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解知南。”
女人热情地邀请道:“这荒郊野岭的,山路难行,不如我们捎你一程?”
“这……”虞九安看看山路,又看看商队的人,果断选择与他们同行。
“那就有劳娘子了。”虞九安朝着对方行了一礼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女人朝身后指了指:“那辆马车上还有位置,你上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