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忍不住埋怨虞九安,做事怎么这么不懂得瞻前顾后,一点不拿自己的安危当回事……
而被埋怨的虞九安,不由打了两个喷嚏。
林锦打扇的手顿了一下:“公子可是着凉了?”
“继续扇你的。”虞九安揉了揉鼻子:“肯定是有人想我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不是说一想二骂吗?”
“那肯定是有两个人同时想我了。”虞九安竖起食指摆了摆:“像我这种优秀的人,喜欢我的人太多了,也是一种烦恼!”
林锦:……
想他的人多不多她不知道,想杀他的人确实挺多。
能从扬州排到京城去……当然,也有可能更多。
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萧图南还是将那封写着娘亲亲启的信,亲自送到了王徽音的手中。
只是在转交信件的时候,没忍住酸了一句:“娘亲亲启~”
王徽音:……
虽然对萧图南什么醋都吃感到无语,但她还是哄了他一句:“九安还是个小孩子呢。”
“都十一岁了,还是小孩子呢?”萧图南听了更加吃味起来。
“在母亲眼中,孩子多大都是孩子。”王徽音微微勾起唇角。
只是这话却让萧图南想到了太后,眸光都变得黯淡了。
活在记忆里的人,总是会被记忆不断美化。
以前他不明白太后的苦心,觉得她给自己带来的只有束缚和痛苦。
可当太后没了,没有束缚的他一开始也是迷茫的。
如今在听到王徽音的话后,他才恍然大悟,以前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,原来就这么简单。
王徽音还没开始看信,就先发现了他的情绪,不禁问道:“陛下,怎么了?”
萧图南摇摇头,搂住她的腰肢:“只是忽然想到了母后。”
“母后的忌日快到了,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皇陵看望母后吧。”王徽音温声询问他的意见。
“你看着安排吧。”
“嗯。”王徽音点点头,如今她已经是后宫之主,但宫权还在淑妃手中,她想要收回宫权,太后的忌日便是个不错的理由。
既名正言顺,又不会显得她贪权。
王徽音就依偎在萧图南的怀里,毫不避讳地打开了虞九安的信。
相对于给萧图南和萧鸿祯的信,虞九安给王徽音的信是最厚的,里面也没什么正经事,全是他一路上看到的风景人文和趣事。
萧图南看了之后,可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了。
他小心地觑着王徽音的表情,见她心情极好的样子,犹豫过后还是选择隐瞒虞九安身份暴露的事。
虞九安远在千里之外,就算告诉了王徽音,她除了担心上火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还不如不知道的好,大不了他再派些人手去扬州保护虞九安就是了。
自从知道陆家和五石散有关,萧十七一天天的就不见人影,估计是忙着追查呢。
为了不给他添麻烦,虞九安也老实地窝在陆家的客院里。
但其实是因为他又做梦了,梦里那个窈窕身影依旧在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