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、不错。”虞九安光听都觉得很有意思:“反正这几日都得在此打发时间,咱们一样样来。”
桃夭夭想起了白日里被打断的献舞,便问道:“公子白日想看妾跳舞,现在可还想看?”
“好啊!”虞九安自然是来者不拒的。
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。
“那妾身先去更衣。”
“请便。”虞九安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等桃夭夭进到内间去更衣,屋里的丫鬟也动了起来,她们将厅中的桌椅挪开,又将屋里的灯都点亮。
随后,屋里的丫鬟们也拿起自己的乐器,坐在角落便开始弹奏。
随着丝竹管弦之音袅袅升起时,桃夭夭着一身胭脂色洒金裙裳,臂间挽着的嫣红披帛,与窗外的晚霞争艳,仍能不落下风。
她的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旋开,露出她的一双白嫩小脚,一支桃花枝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生长、盛开,引人入胜。
虞九安看得耳朵都红了,口干舌燥地想要喝水,却挪不开眼。
这时一杯凉茶就被送到了他的唇边,虞九安这才回神,顺着端茶的手看去,才发现是林锦。
不禁尴尬了一瞬,接过水杯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哼!”林锦冷哼了一声,便转过头去看桃夭夭。
就见桃夭夭的腰肢柔软得像是春日的柳条般,一个下腰后翻,既有柔韧中带着妩媚。
别说虞九安了,她也差点被蛊惑住。
没一会儿,又有一颗剥好的葡萄被递到唇边。
这次不是林锦递来的,而是另一边的丫鬟。
虞九安便没有再客气,张嘴就将那粒葡萄咬入口中。
葡萄可口多汁,多一分甜嫌腻,多一分酸倒牙,他吃得很是满意。
直到桃夭夭一舞罢,虞九安也忍不住为她喝彩:“好!”
这一嗓子,将才回来的萧十七给吓了一跳。
虞九安见他回来了,便摆手让她们都下去。
“事办完了?”
“嗯。”萧十七点点头:“我亲自去办的,没有假他人之手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随着最后一丝晚霞被落日带走,瘦西湖上已然是一片灯火通明。
白日里看上去只是高大的湖心楼船,此时犹如睡醒了一般,明亮的烛火在轻纱笼罩下透着暧昧。
忽地,远处传来一声砰的巨响,吸引了虞九安的目光。
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就见夜幕上炸起一朵显眼的烟花。
虽然说那烟花毫无美感,但确实是烟花,而且这烟花就是在不远处的岸边燃放。
这让虞九安不禁有些诧异:“竟然还有烟花看?”
桃夭夭秀眉微蹙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林锦也蹙着眉道:“这是传讯烟花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萧十七顿感不妙:“红色烟花是求助的。”
没一会儿,四周断断续续放了好几个烟花。
虞九安总结:“看来是出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