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们看到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,正抱着锦被睡得头发松散的陆今之,齐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不禁怀疑起昨天她们忽然晕倒,莫不是只是一场梦而已?
两人虽然摸不着头脑,但也知道她们和陆今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更不敢声张什么,默契地选择了装作无事发生。
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是她们睡得早了些而已。
陆今之被唤醒后,睁眼看到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人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……怎么回来的?
昨日发生的事明明那么真实,尤其是当她张开手心时,看到手心里被指甲抠出来的血痕,丝毫做不了假。
她昨日被掳去了青楼中,还犯了旧疾,还被人误以为她是中了春药,给丢进了冰水中。
虽然她知道那位姑娘是一片好心,但却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后来……
陆今之想了许久,才隐隐想起自己似乎是见到了那位虞表哥。
再之后发生了什么,她就完全不记得了。
只知道再醒来时,她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了绣楼中了。
虽然不知道虞九安是怎么做到的,但陆今之很是感激。
否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的情况,父亲就不是将她锁在绣楼里了,怕是会直接掐死她,以免污了陆家的清誉。
陆今之也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,但她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发病,发病时的她浑身难受,非常渴望有人能抱她,与她肌肤相贴才能缓解症状。
她自从五岁第一次发病被发现异常后,就被父亲关进了绣楼中,一年也能被放出去的日子不超过三次。
自此她们母女在陆家的日子,便一日比一日难熬。
陆今之一直认为是因为她,才拖累的母亲与父亲不睦。
殊不知,那时候陆家是收到了摄政王失踪的消息,才开始打压她们母女的。
可谁也没想到,摄政王才失踪了月余,就安然无恙地回了京城,重新掌控了朝堂。
但陆家已经的伪善面具已经卸下,只能软禁萧清韵,不让她再与府外有联系。
为此,还将她身边陪嫁的人,能拉拢的拉拢,拉拢不了的就弄死,斩断她与陆园外的一切联系……
一番洗漱过后,等到梳妆的时候,丫鬟将陆今之头上的发簪都取下来,发觉她的发簪少了一枚,但她装作不知。
可陆今之看到梳妆台上,原本应该是一对的发簪,竟然只剩下一支了。
她不禁有些心虚,自以为不着痕迹地伸手,将那支落单的发簪从妆台上取下来,藏进了自己的荷包中。
殊不知她的小动作全都落入了丫鬟的眼中,也装作视而不见。
而虞九安已经带着凌泗云,一行人已经到了陆园的正门外。
他再一次,大摇大摆地带着人,从正门走了进来,并径直朝着后院走去。
陆文津为了给陆文沐扫尾,这两日都住在了府衙,此时也不在陆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