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虞九安还以为自己背后有什么脏东西呢,缩了缩脖子问:“夭夭姑娘,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桃夭夭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“那你一直往我身后看做什么?”
桃夭夭不禁脸一红:“我是在想您的侍卫怎么没跟着您……”
“哦~”虞九安语调拉长:“怎么,你俩看对眼了?”
“公子这是什么话,妾身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。”桃夭夭自然是不肯承认的。
“那夭夭姑娘就没发现,我的侍女也不见了吗?”虞九安含笑打趣起来。
“啊?”桃夭夭这才注意到林锦也不见了:“您的侍女呢?”
“他俩私奔了。”虞九安摇头叹气道:“就留下公子我一人回到这伤心地。”
谁知他这话才说完,脚就被凌泗云踩了一脚:“呜!你干嘛?”
凌泗云怒视着他:“你说谁不是人呢?还你一个人回伤心地……我不算人吗?”
说完,抬脚就走进了船舱中。
“不是。”虞九安也顾不上脚疼了,忙追了上去:“我不过是和夭夭姑娘开个玩笑而已,你较什么真啊!”
桃夭夭见状,不禁轻笑出声。
虞九安进屋后就脱掉了外裳,歪在软榻上开始享受美人的服务。
一边吃送到嘴边的水果,一边拿着圆头的箭羽投壶玩儿。
他每投中一支,就能赢得屋里一片叫好声,情绪价值这块儿给得非常满。
但虞九安玩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屋里忽然多了一个人,便抬手对姑娘们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屋里的姑娘起身行礼后鱼贯而出。
等人都走完了,那人才现身,还吓了凌泗云一跳。
黑衣人看了下凌泗云,见虞九安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,才朝着虞九安行了一礼,并拿出一封信:“十八见过公子,这是十七让我给您送来的。”
十八就是当初留在山寨里帮虞九安扫尾的人,他昨天才赶到扬州的。
“给我。”虞九安朝他招招手。
十八立即上前,将那封信递到了虞九安的手上。
虞九安打开信看了一遍后,身上的懒散劲已经尽数消散:“陆文沐已经离开扬州了?”
“是。”十八肯定地点头:“昨天午后走的。”
“他去哪了?”
“说是去苏州公干了。”
“苏州……”虞九安沉思了片刻,就猜到了陆文沐是去做什么的:“那他是一个人还是?”
“还带了陆儒哲。”
陆文津还真是爱护陆文沐这个弟弟,眼看陆家的谋算要落空了,还随时都可能遭受灭顶之灾,竟然还将人送走了。
陆文沐还带走了陆儒哲,明显是为了给自己这一脉留根。
而陆文津最疼爱的嫡子压根不在扬州,否则也会被一并送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