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林锦不禁有些心虚,立即补充道:“我也是真心想拜您为师的!”
虞九安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刚才你爹有句话说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看人的眼光很好。”
林锦回忆了好一会儿,才想明白虞九安的意思,不禁笑了出来:“哪有你这么拐着弯夸自己的。”
“对了,你爹有几个孩子?”
“就我一个啊。”
“就你一个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按道理你也算是凤杀楼的少主,怎么也得被追杀?”
“凤杀楼的继承人可不看血缘,只看武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虽然还有很多问题,但虞九安最后却问了个最无关紧要的:“那以后是叫你林锦,还是凤仙鸟呢?”
“林锦。”
凤仙鸟怎么听都不像是个人,林锦这个名字或许很普通,但一听就是个人名。
她既然想要脱离凤杀楼,那这世上便再没有凤仙鸟了。
“好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回到了客栈。
萧十七见到两人回来了,忙迎上前:“公子,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
确认虞九安没事后,萧十七才松了一口气,但依旧忍不住瞪了林锦一眼。
林锦自觉理亏,下马后灰溜溜地跑回了客栈里。
虞九安见状不禁失笑,跳下马背:“看你把人吓得。”
“还望公子以己身为重。”萧十七显然不只是气林锦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虞九安摇摇头转移话题问:“我姑姑醒了吗?”
“郡主已经醒了。”
“那我上去看看。”虞九安说着就将黑云的马缰交给他,自己脚底抹油进了客栈。
楼上萧清韵已经起来了,脸色明显比之前好看许多。
虞九安问了下她的身体,确认已经无碍后,又用过早饭后,便继续赶路。
神医谷离扬州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。
他们一行人走了整整十日才到秀山城,但秀山城离神医谷还有两日的路程。
只是以他们如今的速度,还得走上三四日才能到。
之前让暗桩人送到秀山城的两车行李,比他们还早到四五日。
主要是萧清韵的身体虽然好转了许多,但也经不住奔波,所以他们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不了。
走走停停的路途中,萧清韵也会将虞九安叫到她们的马车上去聊天,问一些京城的事。
一来可以打发时间,二来也是她被关久了,很想知道这几年京城都有哪些变化,更想知道虞九安的母亲是怎么被萧鸿祯收作义女的。
虞九安也是知无不言,将他们母子是怎么捡到重伤昏迷的萧鸿祯,说得是绘声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