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交代林锦时,衙役也示意同伴赶紧进去报信。
“大人放心,有我在,会照顾好您的人的。”守城的士兵也立即附和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等虞九安交代完后,再回头时,两个衙役就只剩一个了。
衙役立即恭恭敬敬地为他带路:“请。”
县衙前院是用来办公的,后院就是县令的住处。
虞九安直接被带到了处于前后院中间的厅堂,这里也是县令接待贵客的地方。
等他到了待客的厅堂中时,县令已经收到了消息,正往厅堂来。
两人几乎是前后脚进门的,县令一见到虞九安,就立即向他行礼。
虞九安摆摆手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下官名郭早,字晚之。”
闻言,他不禁挑眉,这名字倒是有趣:“本侯在卜城外五十里外的山林中遇见了刺杀。”
“什么!”郭早震惊地瞪圆了双眼:“刺、刺杀?”
“没错,就是刺杀。”虞九安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你现在派人骑马出城向东南走,或许还能见到那些刺客的尸体。”
“好,下官这就叫人去查。”郭早不敢耽误,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,再不派人去查,怕是就出不了城了。
“那倒也不必。”虞九安却又叫住了他:“你现在叫人去,怕也是肉包子打狗,会一去不复返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郭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虞九安忽然话锋一转:“原本我也打算叨扰县衙,但有人要杀我,便只能来县衙借宿一晚了。”
“没问题,下官这就去给您安排。”郭早知道虞九安不是来找他要说法的,也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他才上任没一个月,连县衙的公务都还没捋顺。
要是今日虞九安问罪于他,他也确实没办法给他一个交代。
“我的马车还在县衙外,还得劳烦县令派人将他们带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等郭早看到那被射成刺猬的两驾马车后,差点膝盖一软给虞九安跪了。
幸好虞九安还活着,否则奉符县侯要是在他管辖的地方遇刺身亡,那他必然难辞其咎。
别说是乌纱帽了,就是他,甚至是全家的脑袋,都得为虞九安陪葬。
虞九安却不以为意,还上前去扶凌尔尔。
凌尔尔却并没有下车,而是撩起车帘道:“那小狼崽醒了。”
虞九安探头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被堵了嘴,想动动不了,想叫叫不出的小狼崽:“没事,他现在动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凌尔尔这才下了车。
不过虞九安也知道想要驯服小狼崽子,不是那么容易的,于是转身看向郭早。
正巧看到郭早好奇地走到第一辆马车前,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,但不见人下来,便撩起马车帘,探头探脑地想往里看。
结果车里堆的刀剑忽然从车帘中划出来了一柄,眼看就要砍到郭早的脖子上了。
幸好虞九安眼疾手快地冲过去将人拉开,才没有让郭早的脑袋被削掉。
郭早也被突然划出的刀剑吓了一大跳,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