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祯抬手快准狠地捏住虞九安的脸:“让本王好好看看,看看你怎么出京一趟,脸皮厚了几丈。”
“爷爷!”虞九安无奈地撇撇嘴,他都已经十二了,怎么还当他是小孩子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说说陆家的事吧。”萧鸿祯这才笑着收回手。
“嗯,您放心,姑姑和表妹已经被我送去神医谷了……”虞九安先给萧鸿祯喂了一颗定心丸,才开始讲起他去江南的所见所闻。
最后才掏出萧清韵写给萧鸿祯的信。
萧鸿祯深吸了一口气,接过信后竟然没有勇气打开看,而是压在手边:“所以你是发现了陆家和南越勾结,才将陆文沐和他那庶子送来京中?”
“没错。”虞九安又拿出那封陆老爷子想要找的那封信,递给萧鸿祯过目。
在他看信的空档里,虞九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。
萧鸿祯看完后,又将信原样装了回去:“你娘很挂念你,你抓紧时间梳洗,然后进宫去看看她。”
说着,将信还给了虞九安,示意他将信带进宫中去。
“好。”虞九安将信收回。
“这是陛下叫我转交给你的,拿着这个令牌,可以随时进宫求见,你且收好。”萧鸿祯又从一旁的木盒中拿出一块儿令牌,推给了虞九安。
“知道了。”虞九安又拿起令牌掂了掂,确定萧鸿祯没有其他要叮嘱的事后,才退出了书房。
等回到韶光院后,茶雾已经将林锦和智明都安顿好了,热水也都备好了。
虞九安将一路的风尘仆仆都洗掉后,容光焕发地带着同样沐浴更衣过的凌尔尔进了宫,怀里还亲自抱着一个木匣子。
彭刺史明白的,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呢。
陆家累世的财富,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吃得下的。
陆老爷子是个聪明人,除了单子上库房里的那些家财外,还在那木匣子放了百万两的银票。
而这笔银子却并不在单子上。
虞九安便知道,这笔钱是单独给他的,他也就笑纳了。
收钱办事,他也会亲手将那份单子递到萧图南的手中。
但至于萧图南会不会给陆家一条生路,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荣王府离皇宫本来就很近,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马车就已经停到了宫门口。
等虞九安下车后,还不等他亮出令牌,就有个面善的太监迎了上来,朝着虞九安行礼:“奴婢保平见过奉符县侯!”
“公公不必多礼。”虞九安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萧图南身边的人,自然也不会摆架子。
“陛下和娘娘,想您想得紧,知道您今日回京,早早就让奴婢来接您进宫。”保平的视线落在虞九安身后的凌尔尔身上:“不知这位姑娘是?”
“这是我从神医谷请来的神医。”虞九安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笑着介绍道:“特意带她进宫照顾我娘的身体。”
保平的表情呆愣了一瞬,很快又反应了过来,朝着虞九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就给他们带路。
上次虞九安进宫还是他被封为奉符县侯之时,当时他才七岁,距今也有五年了,当时也只是到了开朝会的含元殿。
这次虞九安他们跟着保平一路穿过含元殿和宣政殿,直接到了紫宸殿。
这里既是萧图南平日办公的地方,也是他的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