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这个消息时,陆老太爷不禁松了一口气,知道他赌对了。
而这件事尘埃落定后,对于虞九安这个揭发陆家罪行的功臣封赏也下来了。
这日一大早,康海就亲自带着圣旨来为虞九安宣旨。
圣旨很长,先是将虞九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又将他的功绩概括了一下,最后才是封赏的内容。
总而言之就是虞九安的爵位,从奉符县侯直接被升为瑞国公,食邑三千户,还给他赏了一座国公府。
除此之外还有一堆财物,不过最令虞九安满意的,还得是其中那把寒光凛冽的宝剑。
康海见他直勾勾地看着那把剑,立即道:“国公爷,这把承影剑,乃是陛下那把含光剑的孪生剑。”
“哦?”虞九安的手已经抚上了剑身。
“含光剑无形,而承影剑有形,一柔一刚蕴含道法自然,是传世名剑。”康海介绍完宝剑后,才继续道:“陛下说了,此乃皇室至宝,您可要看好了,要是弄丢了,他就把您的脑袋扭下来摆在那剑台上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康海将这一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,才没笑出声来。
虞九安摸剑的手都顿了一下:“那我以后睡觉都得抱着它了。”
说罢又想到什么:“可就算我吃饭睡觉蹲茅厕都抱着它,进宫时也不能带,到时候算谁的?”
“陛下说了,别说是进宫了,就是您洞房时,这把剑也得睡中间。”
虞九安:……
无语过后,他才反应过来:“我入宫也能佩剑?”
康海只微笑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替我谢过陛下。”
说罢,虞九安便抽出那承影剑,跃到一旁的空地上就舞了起来。
承影剑不似含光剑灵活轻便,但杀伤力也不是软剑能比的。
康海并没有着急回去复命,而是站在一旁,看着虞九安舞完一套剑法后,才告辞回宫去了。
然后绘声绘色地将虞九安有多喜欢承影剑,说给了萧图南听。
萧图南听后不禁笑着看向一旁的王徽音:“朕就知道他肯定喜欢这份礼物。”
王徽音却无奈摇头:“您赏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喜欢的,只是那承影剑也太过贵重了。”
“再贵重,也重不过你在朕心里的地位。”萧图南拉住王徽音的手:“你既然嫁给了朕,那他也算是朕的半子。”
王徽音回握住他的手,又捏了捏,眼波流转地瞪了萧图南一眼。
这一眼不仅没有威慑力,还给萧图南瞪爽了,只觉通体舒畅。
不仅没有放开拉着王徽音的手,还有样学样的也揉捏起来,直接给王徽音闹了个大红脸。
最后,还是王徽音受不住地用眼神无声地求饶,萧图南才暂时放过了她。
两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根本瞒不住侍立在一旁的康海,但他也只眼观鼻、鼻观心地装作不知。
帝后琴瑟和鸣,心情愉悦,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能轻松些。
毕竟伴君如伴虎,谁也不想每天都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不是。
康海走后,萧鸿祯才走到虞九安的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一转眼,你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