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萧图南拾阶而下,走到了虞九安的面前停下:“关于这把承影剑,王叔应该给你说了吧?”
“说了。”
“那你作何感想?”
“陛下把承影剑给我,是想让我做您的执剑人?”
这是昨晚虞九安抱着承影剑想了一晚上,得出的结论。
“若朕说是呢?”
“这执剑人可不好当啊。”虞九安垂眸看着手中的承影剑,指腹拂过剑鞘上的纹路后,认真地说:“得加码!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免死金牌。”虞九安也不客气,张嘴就来:“免得你卸磨杀驴。”
萧图南抬手就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:“好好说话!你是驴,那你娘成什么了?”
虞九安:……
“我就是打个比方、比方!”
“免死金牌不可能。”萧图南收回手,才否决了虞九安的提议:“那东西就开国太祖赏过一枚,还立下的规矩,只此一枚,未收回之前不能再发。”
“太祖发出去的那枚,至今还没收回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在哪家府里?”虞九安就是纯好奇。
“丢了。”萧图南耸耸肩,眼珠子一转就计上心头:“你要是能找回来,就归你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虞九安只能放弃。
“放心,只要你不要闹出朕都无法收拾的场面,朕保你无事。”
尽管萧图南说得信誓旦旦,但虞九安连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一言九鼎的是皇帝,翻脸无情的也是皇帝。
这样的保证,比男人在床上对女人说他只单纯睡觉,绝不做别的,还不可信。
信他还不如去找那丢失多年的免死金牌,来得靠谱呢。
执剑人,叫得好听,其实就是配合皇帝唱红脸的那个白脸而已。
但剑都收了,再还回去,虞九安也是舍不得的,所以他还是应下了这差事。
管他能不能做到呢,先答应下来,至于能做多少,到时候再说呗。
虽然王明正说那话的目的不纯,但也没说错,如今虞九安已经有了自己的国公府,确实不宜一直住在荣王府。
他让人选了个黄道吉日,正好就在五日后。
所以这几日,他一直在忙碌搬家的事。
别看他只在荣王府住了三年,大多数时间还都在书院,但等收拾东西时,才发现荣王府给他置办了不少的东西。
光四时的衣服就装了足足有五六箱,就这还没算他穿不上的衣服。
还有他的书房里的东西,更是装了满满十几箱。
就这就已经二十多箱东西了,就这还没算其他东西。
虞九安看着茶雾有条不紊地装点东西,帮不上忙的他,站哪都显得碍手碍脚的。
只能躲去了武院,和他的两位师父聊天:“楼师父、李师父,要不您们也收拾收拾东西搬去我的国公府,我给你们养老?”
谁知还不等两位师父回话,身后忽然传来萧鸿祯大喝一声:“臭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