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图南也从龙椅上走了下来:“这是衣冠镜。”
“是。”虞九安点头。
等走近了,萧图南才看清镜子边还有一列小字,便念了出来:“以镜为鉴可正衣冠,以史为鉴可知兴替,以人为鉴可明得失。”
等念完之后,萧图南不禁陷入了深思,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无比清晰的自己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擦亮一般,大脑一片清明,仿若顿悟了一般。
回过神后才看向萧图南,双眼发光地问:“这是你写的?”
“是。”虞九安以为萧图南说的是那字,便点头应下。
“写得很好,这份贺礼朕收下了。”萧图南拍了拍虞九安的肩膀后,就转身回了龙椅上。
虞九安这才察觉到自己好像误导了萧图南,但想要解释也来不及了,干脆就闭嘴了。
康海收到萧图南的眼神示意后,扬声喊道:“退朝!”
等众人行礼准备离去时,康海又走到虞九安的面前道:“瑞国公,陛下让您留下。”
“好。”虞九安就知道萧图南肯定会留下自己。
“这边请。”
虞九安正准备走,又想起了镜子的脆弱,忙叮嘱道:“这个衣冠镜非常脆弱,搬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一旁准备搬衣冠镜的小太监立即应声。
等进了萧图南的书房后,萧图南才问道:“说吧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若只是单纯想要送礼,什么时候送不行,非得在朝会上送。
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单单只是为了送礼。
虞九安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陛下,您觉得这衣冠镜价值几何?”
“价值千金。”萧图南略一思索。
依赖于以前喜欢微服出宫,所以萧图南知道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就值十两银子,做工精致的价值更是上不封顶。
而像虞九安送的这面衣冠镜的就有近百面铜镜铺平那么大,照出来的颜色更是鲜亮之极,说是价值千金都是保守了。
“既然陛下说它价值千金,那它就是价值千金。”虞九安立即点头附和。
萧图南挑眉:“别卖关子了,说吧,这东西哪来的?”
“陛下还记得年前赏给九安的那个庄子吗?”
“嗯,朕记得你当时是想要买个窑厂来着。”说到这里,萧图南便有了猜测。
这东西,难道也是虞九安弄出来的?
“是的。”虞九安咧嘴笑了起来:“这镜子便是我在那庄子里研究出来的。”
“你弄出来的?”虽然已经猜到是虞九安弄出来的,但听到他承认时,萧图南还是忍不住惊讶。
毕竟虞九安年前给他送的白砂糖方子,已经帮他大赚了一笔,如今他的内帑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富有了。
“陛下,您看这个。”虞九安从袖子中拿出一片玻璃,递到萧图南的手中。
萧图南看着掌心大的玻璃,翻来覆去地看,随后才不确定地问:“这是……水晶?”
但不等虞九安否认,他自己就先摇头否认了:“不对,水晶没有这么透亮。”
“琉璃?但琉璃有色,而此物无色。”最后,萧图南还是看向了虞九安,等待他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