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徽音正在看萧兴岳翻身,见虞九安来了,便朝他招手:“九安,你快来看,阿岳都会翻身了。”
虞九安闻言便凑了过去,一看就忍不住惊叹:“他长得好快啊!”
他上次进宫时,阿岳还只会吃了睡,小小的一小团,这才半个月不见,就跟吹气球一般长大了一圈。
为了能让虞九安看到阿岳翻身,王徽音伸手将才翻过身的阿岳又翻了回去,让他平躺在小床上。
阿岳“啊啊”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后,又开始继续努力翻身。
刚学会翻身的他,动作还不算利索,使出了浑身吃奶的力气,憋红了一张小脸后,才蛄蛹着又翻了一次身,趴在小床上累得呼哧呼哧地喘气。
这小模样逗得王徽音和虞九安笑得前仰后合。
听到笑声后,他还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,然后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阿岳的脾气好,不像你,小时候脾气可大了,一个不高兴就干嚎,还干打雷。”
“我哪有?”虞九安是不可能承认的,而且那本来也不是他。
“真的,不过自从你跟我入京后,经历了路上的那些事,就好似一夜间长大了。”王徽音伸手想要摸虞九安的头,谁知却只摸到了他的肩膀,才发觉他已经长这么高了。
虞九安见状弯下腰去,将头送到王徽音的手下撒娇:“娘,我现在也还是孩子呢!”
王徽音撸了一把他的头,才推开他的脑袋,忍不住嗔道:“都比娘都高了,还说自己是孩子?”
“我如今也才十三岁!”虞九安据理力争,这要放在上辈子,他也才上初一,怎么就不算是个孩子了?!
王徽音被他较真的样子逗得花枝乱颤,笑罢后才问:“对了,今日放榜是吗?”
虞九安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,立即拿出报帖道:“差点忘了,我是来报喜的。”
王徽音接过报帖打开,赫然看到上面的‘解元’二字上。
神情不禁有些恍惚,上次她看到这个报帖时,上面的名字还是余章良的。
那一年的锣鼓声、道贺声还犹在耳边。
那时候的虞九安,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奶娃,还被那锣鼓声吓得扑到她的腿边,伸手要她抱呢。
一晃已是十二年,却仿若隔世般。
那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能以二嫁之身入宫为后,还生了当今的大皇子。
虞九安见王徽音竟然看着他的报帖在发呆,不禁有些疑惑,出声唤道:“娘?”
成功将出神的王徽音唤醒了:“我儿真厉害!”
虞九安得意地扬起下巴,得意地说:“娘,我应该也是大誉年纪最小的解元。”
“哦?”门外忽然传来萧图南的声音。
母子三人齐齐回头,就看到从外面进来的萧图南。
不过因为小床上的围栏,阿岳顺着声音往外看,却只能看到围栏,但他不死心,努力抬头往外看。
“听这意思,你已经考中解元了?”
“见过陛下。”虞九安和王徽音一同朝着他行礼。
萧图南上前扶住王徽音的手,不让她弯下腰去,另一只手朝虞九安摆了摆:“免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萧图南注意到了王徽音手中的报帖,便顺手接了过去,打开一看:“还真是解元。”
说罢,看着虞九安的目光满是欣赏,随即又问:“如今你已经有了举人功名,可以入仕了,想谋个什么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