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萧图华虽然心里腹诽,但也不敢反驳,立即去叫人备礼,给虞九安送去了。
萧兴仕这半日听到的夸奖,比之前他长到这么大的总和还要多,让他都有些飘飘然了。
一时间没抓紧,竟将望远镜从袖口中滑落。
好在他反应还不算慢,在望远镜落地之前抓住了它,才没有将它摔坏。
“好险好险。”他一手拿着望远镜,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这是什么?”萧鸿祯见状不禁有些好奇,便从他的手中抽走。
“这是九安送我的宝贝。”萧兴仕伸手就想要将望远镜抢回来。
“宝贝?”但他着急的样子,勾起了萧鸿祯的好奇心。
他避开了萧兴仕的手,将望远镜拿在手中研究起来,只是他拿反了,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。
萧兴仕见状便道:“您拿反了,要用小的那一边看。”
萧鸿祯听话地翻转了一下,然后就打开了世界的新大门。
原本百米外的东西,透过这个玩意,竟然被瞬间拉近到了眼前。
就连远处屋顶上的歇脚的小鸟,羽毛纹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惊奇过后,萧鸿祯立马想到这东西能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,肯定能让大誉的军队如虎添翼。
结果可想而知,他不顾萧兴仕的哀求,毫不留情地没收了这件宝贝:“此物可不是让你用来玩的,你把握不住,爷爷替你保存。”
萧兴仕:……
他愤怒得像只尖叫的土拨鼠,但也不过是无能狂怒。
不出半日,整个内城的权贵们,都知道虞九安考中解元,萧兴仕也中举的事了。
有那家中也有子弟参加秋闱,但没有中举的人家,后槽牙都咬碎了。
有些脾气暴的都请出了家法,一边抽自己家的不肖子孙,一边骂道:“考不过那虞九安倒也罢了,怎么连荣王府的萧兴仕都中举了,而你连榜都没上?!”
还有些虽然没有请家法,也被罚去跪祠堂自省了。
一时间,虞九安和萧兴仕拉满了仇恨值。
虞九安一回府,就收到了从皇宫和荣王府送来的大礼。
他只过目后,就让茶雾登记造册放进库房里。
茶雾还在打趣说:“就现在这个速度,咱们国公府的库房都要被堆满了。”
虞九安也笑道:“反正这么多空院子,你看着安排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茶雾笑着应声,随后便去忙了。
虞九安才端起宁安送来的茶,还没来记得喝,一道人影就冲了进来。
不是萧兴仕还能是哪个?
只是见他一脸委屈样子,虞九安忍不住诧异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别管萧兴仕考了第几名,他中举了怎么说都应该是件好事啊。
就算是不夸他,不应该被训才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