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安进门后便问:“请问有烫伤药吗?”
“有的,公子何处烫伤了?”坐诊的大夫一看虞九安的穿着,便知道他是非富即贵,立即殷勤地询问。
“是她的手烫伤了。”虞九安侧身,让出跟在他身后的陆窈若。
大夫这才看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,又问了一遍:“烫到哪里了?”
陆窈若伸出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:“手背。”
大夫垂眸仔细看了看她手背上的烫伤,转身便去拿了药来,给她敷药包扎好。
虞九安付了银子后,才带着人原路返回。
陆窈如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:“刚才……多谢公子。”
“你不要误会,你是我的丫鬟,他敢伤你便是打本国公的脸,小爷才会对他动手的。”
陆窈如:……
还真是让人误会不了一点呢。
在路过茶室时,陆窈若才再次开口问:“公子,我再给你端一壶茶吧。”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虞九安说完后,自己走进茶室,随便沏了一壶茶,拎着就出来了。
“走吧。”
跟在虞九安身后的陆窈若唇角无声地上扬。
同样是怜香惜玉,虞九安做得就很有分寸,但绝不会让人误会什么。
至于苏霖,他已经被人从湖里捞起来,送回去了。
更何况那廊下的水本就不深,根本淹不死人,但凡他站起来,就会发现那水才到他腰部。
对于苏霖的态度,陆窈如不是不伤心难过,只是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,只有虞九安才能护住她们。
等鹿鸣宴结束后,虞九安找到萧兴仕时,才发现他已经喝醉了。
阿芙可扶不动他,只能向虞九安求助。
沈知行注意到后,也忙过来帮忙。
虽然虞九安一个人就行,但沈知行想要帮忙他也是不会拒绝的。
等到了马车旁,虞九安才问:“你怎么回?不如与我们同乘?”
“不了,我来时租的马车,还在那边等着呢。”沈知行摇摇头,他如今还住在书院,和虞九安他们并不顺路。
“那好吧。”虞九安和他道别后,架着萧兴仕就上了马车。
上车后,醉得东倒西歪的萧兴仕一头就扎进了阿芙的怀里。
虞九安见状忙将人拉了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这动作让阿芙不禁有些错愕,不解地抬眼看向虞九安。
他不禁清清嗓:“你是女孩子,别让这浑小子污了名声。”
阿芙更茫然了,她是萧兴仕的丫鬟,侍奉他是天经地义的,还需要避嫌吗?
“荣王府没有妾室,等他成婚后,你也是要嫁人的。”虞九安点到为止地提醒了一句。
阿芙听懂了,也红了眼。
他原本是不想多说的,但看阿芙的样子,就知道她还抱有幻想。
只能轻叹一声将话挑明:“且不说他对你无男女之情,便是有,又能否为你抵抗整个荣王府?”
“他不论是一时兴起,还是真的喜欢你,最终受伤害的也只会是你。”
阿芙沉默了许久,最后还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:“多谢国公爷提点。”
虞九安见她点头,才满意地扬起唇角。
为替萧兴仕掐灭了一朵桃花而自豪,也为拯救一个险些误入歧途的少女而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