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窈如听后不但没有惊讶,还有些‘这天终于还是来了’的果然。
“走吧。”她起身穿了件外裳就往外走。
“好。”茶雾也没让她自己去,而是同她一起。
等到了大理寺外,在下车前,还贴心地递给她一个帷帽:“戴上再下车。”
“多谢。”陆窈如接过帷帽后,戴上遮住了自己的容貌后,才下了车。
此时的大理寺外已经围了许多的吃瓜群众,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张望里面的情况。
而堂内,虞九安正在和苏霖对峙。
“大人,就是他强占了苏某的未婚妻!”苏霖指着虞九安控诉:“他仗着自己的身份,强占良家子!”
姚甄看向虞九安:“请问瑞国公,可有此事。”
虞九安一脸无辜地明知故问:“不知这位苏公子的未婚妻是何人?”
苏霖早就打好了腹稿,立即回道:“便是你鹿鸣宴那日带在身边的姑娘!”
说到这里,他还假意咳嗽了两声道:“那日我见到她,正想问问她怎么在京城,就被瑞国公推进了水里,若不是在下命大,如今怕是已经归西了!”
说罢,朝着姚甄拱手道:“还望大人秉公执法,为苏某申冤!”
虞九安见他只字不提陆窈如的真实身份,便明白他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这是认为他会因陆窈如的真实身份而有所忌惮,他好将陆窈如要回去。
更何况就算是陆窈如的身份曝光了,有麻烦的也只是虞九安而已,毕竟是他私藏朝廷罪奴。
而他苏霖重情重义的名声却打了出去,就算是要不到人,他也是稳赚不赔的。
啧,还真是算盘珠子崩他一脸。
“本国公确实是推了你一把,不过那也是因为你害得窈若烫伤了手。”虞九安并不否认自己做的事,只是做了点调整:“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没站稳摔进水里的,本国公还特意叫了人去救你。”
说罢,他也朝着姚甄拱手:“那日蟾宫折桂的下人都能为本国公做证,还有那药房的大夫和药童,也能证明是他先烫伤窈若姑娘的。”
“好,本官会叫人去核实证词。”姚甄点点头:“还劳烦瑞国公先说说强占良家子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虞九安立即开始叫冤起来:“大人,那我要告陆家!”
姚甄:???
这怎么还有陆家的事?
陆家的女眷不是都被送去教坊司了吗?
若是这样,就算虞九安是瑞国公,也无权私藏教坊司的乐伎。
“众所周知,我从陆家带了三位姑娘回京。”
围观的众人:???
竟还有这事?
等等!什么叫众所周知?
他们都不知道啊!
“那是本国公住在陆家时,陆家主母塞给我的人,本国公不过是盛情难却才收下的。”
虞九安义正言辞地回道:“不过那陆家可没说那窈若还有婚约的事!不然以本国公的身份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岂会收一个身有婚约的女人?”
围观的众人不禁点头赞同。
若是别人说这话,多少都有些不要脸,但虞九安说出来就很合理。
毕竟他不仅长得貌比潘安,还小小年纪就考中举人,还文武双全,就这些便已经是人中龙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