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将他打得一个后仰就跌坐到了地上,口中一片腥甜,一张嘴就吐出两颗断齿。
紧接着便是雨点般的拳头落下,每一拳都将他打得痛不欲生,却连晕过去都做不到。
姚甄等虞九安打得差不多了,才忙拍着惊堂木喊道:“还不快住手!”
见虞九安还没有要收手的样子,又对两边的衙差喊道:“还不赶紧将人拉开!”
虞九安也打得差不多了,被衙役一拉就起来了。
最后还忍不住又补了一脚:“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!”
说罢还朝他啐了一口,在出了一口恶气后,才转向姚甄问:“姚大人,这位苏公子诬告本国公该当何罪?”
“杖一百。”
“以下犯上,侮辱我国公府女眷,又该当何罪呢?”
虽然一字未提皇后,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姚甄额边的冷汗都流了下来:“再杖一百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姚甄一刻也不敢耽误,立即宣判。
衙役们便拖着已经疼得无法动弹的苏霖,到了堂外的空地上,架在长条凳上就开始打。
虽然说打板子也是有技巧的,有那种看着厉害其实只是皮外伤,也有看着不厉害但是能要命的,还有看着厉害更能要命的。
一直等到板子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,苏霖这才回过神来,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
他还想要认错求饶,只可惜身上的板子一下接着一下,疼得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一百下都还没打完,他就晕死了过去。
衙差立即去提了一桶水来,将人泼醒再继续打。
这下,苏霖连痛哼声都喊不住出来了。
但才打了一百二十多板,苏霖彻底失去了意识,这次就是用开水泼他也是泼不醒的了。
姚甄只能摆摆手:“拖下去,等他醒了再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衙差们立即将人如死狗般拖走。
姚甄的视线这才落到虞九安和陆窈如的身上:“国公爷,这位是陆家姑娘……”
虞九安上前一步挡在陆窈如的面前道:“她是本国公的妾室,也算是外嫁女,陆家如何也与她无关了。”
姚甄点点头:“既是如此,那便无事了。”
虞九安捡起地上的帷帽拍去上面的浮灰,递还给了陆窈如:“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陆窈如将帷帽重新戴上,虞九安才抬脚带着她离开了大理寺。
大门口围观的百姓们则是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。
虞九安朝着他们微笑地拱手:“多谢、多谢!”
百姓们见他这样,忙摇头道:“不敢当、不敢当!”
等到了马车边,虞九安先上了车,随即转身朝着陆窈如伸出手臂。
陆窈如见状有些受宠若惊,但还是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扶着他上了车。
等上车后,便立即放开虞九安,弯身进了车厢中。
随着马车动了起来,已经卸下帷帽的陆窈如才对虞九安道:“公子对不住,是我给您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