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徽音见状有些忍俊不禁:“陛下,但他也确实能挣钱啊。”
且不说那白琉璃,就是白砂糖的盈利,也不可小觑。
“也对。”萧图南握住王徽音的手:“自从娶了你,朕的内帑都富裕起来了。”
王徽音不禁一阵脸热:“那是九安做的,怎么能说是因为妾身呢?”
“别以为朕看不出来,他这么尽心尽力,就是想要让朕对你、如今是你们娘俩好一些,生怕你们在宫里受一点委屈。”
听了这话,王徽音的眼眶不禁红了,原本是想要做皇后给虞九安撑腰的,却不想如今竟反了过来。
萧图南见她红了眼眶,又忙将人揽进怀中哄了起来。
两人好一阵浓情蜜意,差点就要亲上时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啼哭声,王徽音的眼神顿时一片清明:“阿岳哭了,我去看看。”
萧图南:……
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,春闱开始了。
春闱的考试安排和秋闱是基本一致的,只是考官的等级更高,阵容更豪华,出的题目也更难了而已。
今年的主考官为翰林院大学士司马正,副考官正三品的官员,还有同考官十余人。
他们要负责出题,考试时的弥封、誊录、校对、阅卷、填榜等事宜,尽可能地保证科考的公平性。
依旧是熟悉的场地,只是会试的人更多了,毕竟乡试只是省考,而会试是国考,汇聚于此足有五六千人。
而竞争也比秋闱更激烈,能考上的却只有一二百人。
萧兴仕看到有个满头白发的人,不禁拉了拉虞九安的袖子:“九安你看,那人得多大年纪了啊?”
谁知对方似乎听到了萧兴仕的话似的,忽然回头撞上了虞九安的目光。
虞九安和萧兴仕都愣住了,原以为会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,却不想竟然是个青年。
不过虞九安诧异过后便知道,对方这是少白头。
而萧兴仕震惊过后憋出了一句:“这是……鹤发童颜的仙人?”
虞九安:……
有点丢脸,现在装作不认识萧兴仕还来得及吗?
对方却朝着虞九安拱手问道:“在下惠乙多,请问您可是瑞国公?”
“正是。”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是,但虞九安还是点头应声。
“久仰大名,今日一见是某的荣幸。”
“久仰大名?听你的口音可是南方学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只是不知我在南方的大名,是好是坏呢?”
“自然是好的。”惠乙多担心会被误会,又补充道:“您一举掀翻了在江南作威作福百年的陆家,被欺压已久的百姓们无不称赞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
原以为对方是在阴阳怪气,却不想对方是认真的,这让虞九安被夸得不禁有些飘飘然。
一直到进了号房,他唇角的笑意都没能散去。
考试一切顺利,虞九安对于自己的表现还算是满意,只等一个月后的放榜了。
而考生交卷后退出贡院后,主考官副考官和同考官们却被留在贡院中,开始进行试卷的批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