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一众臣子,虽不敢说话,却都忍不住面面相觑。
便听萧图南继续道:“瑞国公建议南北分榜取仕,朕觉得甚好。”
闻言,众朝臣不禁窃窃私语起来,有的觉得早该如此,有的觉得颇有不妥。
“冯尚书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给你个将功赎过的机会,一个月的时间将这南北分榜之策完善好,不然朕看你这礼部尚书也该换人做了。”
冯郁松只觉得口中发苦,却只能道:“臣遵旨!”
萧图南的视线回到司徒正身上:“司徒正,你可知罪?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司徒正,也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臣!”司徒正抬起头来,对上萧图南清冷的目光时,心头一凛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:“知罪……”
“好,那朕就罚你去铁门关当三年关令。”
铁门关是大誉西北最大的一处关隘,也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。
也只有将司徒正贬去那里,才能保住他的命,也能让他深刻体会一下北地之人的不易。
“臣、遵旨!”司徒正郑重地向萧图南叩首:“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“张允威、齐国平,你二人可知罪?”
“臣知罪。”两人立即应声。
张允威孑然一身,并不担心会被贬到哪个犄角旮旯去。
倒是齐国平不禁担心起来,希望萧图南不要将他贬去苦寒之地,毕竟他上有老下有小的,可经不起折腾。
“官降三级。”
“臣遵旨!”
两人虽然被罚了,但也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只不过张允威是为齐国平,而齐国平是为自己一家老小。
虽然降职和降俸禄是绑定的,但至少不用去什么苦寒之地了。
其余跟本次会试有关的所有人,都或多或少地被牵连了。
好在萧图南并不是弑杀之人,否则就这次会试捅出的篓子,放在任何一个帝王面前,都得落个人头滚滚的下场。
等散朝后,冯郁松犹豫过后还是留了下来。
萧图南才回到紫宸殿,就听到他求见的通报,便叫他进来了。
“还有何事?”
“陛下,这南北分榜容易,只是这如何划分南北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冯郁松并不敢擅作主张。
萧图南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,但他只道:“这个不急,你先着手完善其他事。”
“是。”
等冯郁松走后,萧图南才叫人拿出大誉的舆图,铺展在地上看了起来。
这南北之分确实是个问题,他得好好研究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