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窦斌肯定地点点头。
“木剑确实没有什么杀伤力。”其中一人点点头。
“没有杀伤力?”窦斌立即不服了:“我给他们当陪练时,身上就没有一块儿好肉!”
他们是没见当时他被打的样子,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只是一想起来那段日子,就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。
“那你还巴巴要回京城,难道是挨打没够?”有人质疑。
“挨打是真的,但是剑法精进也是真的啊!”窦斌情不自禁地扬起下巴,骄傲道:“我这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!”
“切!”众人一哄而散。
这边吵吵嚷嚷,虞九安他们已经回了京城,谁知才到国公府,就听茶雾道:“公子,陛下让您回来了就进宫。”
“好。”虞九安让林锦和智明留下后,自己又马不停蹄地进了宫。
等到了紫宸殿,虞九安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后,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后才进去。
谁知等进去后,入眼便是一张足有几十平大的舆图,而萧图南正光脚坐在舆图上,似乎在沉思什么。
听到他进来的动静才抬起眼问:“听说你今天出城了?”
“嗯,有个朋友找我。”虞九安朝萧图南行了一礼,并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“朋友?什么朋友?”他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游学时认识的,是江湖上的朋友。”
“难怪要出城去见呢。”萧图南点点头,朝他招招手:“你过来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虞九安只是向前两步,并没有踩上铺在地上的舆图上。
“这是咱们大誉的舆图。”他指了指身下的舆图解释道:“今天礼部尚书问朕,这南北该如何划分……”
虞九安只听着,并没有着急接话。
“朕研究了这舆图许久,依旧不知这南北究竟该如何划分,才能对得起那‘公平’二字。”
“陛下,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,有的只是相对公平。”
“相对公平?”萧图南沉思过后,不由笑道:“好一个相对公平。”
虞九安只微笑并不多语。
“那榜单朕看了,三张榜单你都稳居第一,若不是遇到这事,你本应该已经是大誉最年轻的状元郎了。”萧图南从地上站起来:“惋惜吗?”
“说不惋惜是不可能的,但今年我能中状元,明年一样能中。”虞九安倒是对自己很有自信。
“好!”萧图南见他这副少年轻狂的样子,不禁也受到了感染:“好一个明年一样能中!朕等着亲手为你披红挂彩!”
“谢陛下。”
陪萧图南说完话后,虞九安也没着急离开,而是去看了王徽音。
已经一岁有余的萧兴岳已经会走路了,只是走得还不算稳当,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小鸭子。
见到虞九安来了,推着虞九安给他送的小木马就朝他走了过来。
还不会叫人的他,只‘啊啊’地叫着,虎头虎脑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被养得极好。
虞九安和跟在萧兴岳身后的凌尔尔打过招呼后,萧兴岳也走到他跟前了,他弯腰伸手就将人抱了起来:“阿岳又长高了啊!”
王徽音听到他的声音才从内间走了出来,见到虞九安后就露出一抹笑来:“还说他呢,你也长高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