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他们竟然真的坚持了两个月,每日都还坚持给智明当陪练。
他今日来也是想看看,经过这两个月的磨炼,这群少年人已经没有第一次见面的光鲜亮丽了,一个个甚至还有些狼狈。
只是他们眼底的光却更亮了,亮得像是一盏盏小灯泡一样,让虞九安都觉得惊奇。
“你们莫不是有受虐倾向?”
少年人们:……
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吗?”虞九安看向窦斌确认。
“他们不是喜欢受虐,只是难得有能和高手过招的机会,才不肯半途而废。”窦斌解释起来:“他们都是各派掌门或长老的独子独女,从小就被众星拱月的捧着,就算是他们愿意吃苦,门派中也无人敢对他们太严格。”
虞九安一下子就明白了: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窦斌:……
“果然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林锦补刀。
窦斌:……
要不是打不过你们,老子早就跟你们拼命了!
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?!
不过他愤怒归愤怒,但理智还在,只是假笑一下后继续道:“我也是在国公府当了半年的陪练后,才发现自己的武艺究竟有多差劲。”
“所以你就将我这儿当作进修班?”虞九安不禁有些无语。
“什么班?”窦斌并不知道什么叫‘进修班’。
虞九安就朝他伸手道:“就是帮你们提升武艺的补习课,你们也不能白嫖吧,把学费交了。”
“啊?”窦斌没想到虞九安竟然会问他要学费,一脸错愕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,把学费收上来。”虞九安比了一个三的手势,在他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学费要多少银钱?”窦斌只能苦着脸问。
“每人每月五两银子好了。”虞九安又比出一只手来。
“这么贵!”窦斌不禁瞪大了双眼。
“贵吗?”虞九安看向林锦,他确实没有什么概念。
林锦摇头,并贴心地道:“不贵,就算他们没钱,他们的长辈也都掏得出来。”
“一个月五两,一年就是六十两,这还不贵?”窦斌的数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
“你们还想要在这儿待几年?”虞九安比他还诧异。
“呃……”窦斌沉默过后,脑中灵光一闪道:“这地方都是我们自己找的,你就派了一个徒弟来,这学费能不能便宜点?”
虞九安正想要摇头,就听到一声惨叫,一个少年被智明一剑挑飞。
“您看看,他们被打得多惨,医药费还得自己掏……”
终于,虞九安动摇了。“那你说多少合适?”
主要是智明下手确实有些重,看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少年郎打成什么样了?
怕是亲娘来了都认不住自己的儿子了,那鼻青脸肿、一瘸一拐的。
让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