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衣?”刘尧易立马炸毛:“就一百万两,如何能够又换兵器,又置冬衣的?”
“又不是所有的兵器都要换,而且那些换下来的旧兵器回收后,也能融了再做其他东西,省下来的不都是银子?”萧鸿祯可不好糊弄。
“这……”刘尧易还想要说不够。
但萧图南先开口说:“那就一百四十二万两。”
刘尧易瞬间闭了嘴,生怕萧图南连他去年收的也算上。
好在萧图南并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份上,而是点了点自己手边的一沓银票继续说:“如果还不够,朕这里还有。”
萧鸿祯这才注意到他手边的一沓银票,不由好奇起来:“陛下,这是……”
“九安给朕和国库送来的银子。”萧图南说着又指了指刘尧易怀里的木匣子。
萧鸿祯的视线便到了虞九安的身上:“这些都是你那铺子挣的钱?”
虞九安开的白琉璃分销处如今在京城,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。
所以萧鸿祯也知道那铺子应该不少挣钱,但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挣钱。
“是。”虞九安点头回道:“毕竟是挂在陛下名下的生意,自然是要给陛下分成的。”
士农工商中,商为末等,且一旦从商三代内不能参加科考,更不能入仕。
但这一点放在萧图南的身上,自然就无效了。
拿了大头的是皇帝和朝廷,虞九安最多就是个管事的,并不算从商,自然也不会受到影响。
“那这是几成分红?”萧鸿祯指着刘尧易怀里的木匣子继续问。
“四成。”虞九安也不隐瞒:“陛下四成、国库四成,我两成。”
萧鸿祯知道那白琉璃挣钱,却没想到竟然这么挣钱。
主要是他没有去花钱买过,因为荣王府的是虞九安送的,包括家中女眷用的大小镜子,都是虞九安孝敬的。
所以他虽知道白琉璃贵,却没有实感。
不过更令他诧异的是,虞九安竟然舍得拿出八成利润上缴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不由在心里暗赞:真是个慷慨不贪财的小子。
也得亏虞九安听不到他的心声,否则肯定会反驳一句:什么慷慨,他那是惜命,有钱挣也得有命花。
要真将这些银子都留在自己手中,那才是好日子过够了。
别看大头都被萧图南和户部拿走了,但他这钱花得也是真值。
毕竟全大誉就只有他能造玻璃,这价格不还是他说了算?
还有就是这么挣钱的生意,说没人眼红肯定不可能,但有萧图南和朝廷当靠山,才没人敢招惹他罢了。
萧鸿祯诧异归诧异,但现在有钱了,他们便开始商量,该如何分配这些银钱。
等商量好了后,几人才一同出了紫宸殿。
刘尧易捧着钱匣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,这一百四十二万两,是一分也省不下来了。
萧鸿祯拉着虞九安放慢了脚步,和刘尧易拉开距离后才道:“没想到你竟还是个金娃娃。”
虞九安只憨笑着回:“能为陛下分忧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