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什么。”赵执予捂着发麻的肩膀问:“你们刚说什么?”
虞九安用下巴点了点舞台的方向问:“赵兄觉得谁赢了?”
“自然是您带来的两位姑娘赢了。”赵执予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看来英雄所见略同,既然如此……”虞九安满意地点点头,扭头朝后道:“谁去叫春娘来?咱们赵兄要为花魁赎身。”
“我去。”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。
赵执予这才如梦初醒,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人,但虞九安就在他身边,他也不好反悔。
等春娘听说赵执予要为关鸠儿赎身,立马笑盈盈地就带着人上来了。
毕竟一个被打败的花魁已经没有了价值,被赎身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才不会耽误她重新选新花魁。
“赵公子好眼光,我这几个女儿中,春娘最心疼的就是关鸠儿了。”春娘边说还边亲热地拉着关鸠儿的手拍了拍。
听了这话,不只是赵执予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抽了抽唇角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就是句套话,他们今天就是给个龟奴赎身,她也能睁眼说那是她最心疼的女儿。
只有说了是最心疼的,才能要更高的价格,毕竟是要割人家的心头肉。
而关鸠儿没想到,自己输了还能被赎身,一时间还有些不真实感。
“春娘且直说,要多少你才舍得割爱呢?”赵执予也懒得和她废话。
“这个好说。”春娘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两?”赵执予不确定地问。
“没错,只要三百两金。”春娘肯定地点点头。
“三百两金?”赵执予也不禁瞪圆了双眼,这春娘可真敢狮子大开口。
“怎么,赵兄莫不是囊中羞涩?”虞九安一脸关切地问。
“我虽拿得出这些银钱,但这三百两金也太贵了些。”赵执予也不是个会打肿脸充胖子的人。
虞九安点点头,说了句公道话:“春年,你这花魁都是手下败将了,这三百金也太高了吧。”
春娘见状,犹豫了一瞬,才咬咬牙道:“我知赵公子对我们关鸠儿也是一片痴心,既然如此,我也不想做那棒打鸳鸯的人,您给二百两金便好。”
“二百两金……”虽然说已经减了一百两金,但赵执予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,可是银钱不凑手?”萧兴仕也凑过来问。
“够是够的。”赵执予并不想丢了面子。
但他要是给关鸠儿赎了身,那他剩下的银子可就不够付今日宴请的了。
虞九安见他实在是为难,只得道:“我知赵兄肯定是愿赌服输之人,只是这二百两金确实不少,不如这样,这钱我出一半,但这人得归我。”
一百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也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赵执予闻言便是眼前一亮,但还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,再说了,还不是我占了便宜去?”虞九安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那好吧。”赵执予便不再犹豫,还有些感动地看向虞九安。
就这样,赵执予掏了一百金后,还依依不舍地目送着虞九安将关鸠儿带走。
当然,大概率他舍不得的只有美人,尤其是他都花了一百金,却连二位美人的真容都没见过。
关鸠儿还没接过客,自然也没有什么积蓄,她甚至都不用回去收拾东西,就直接和虞九安他们走了。